「一個個都是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一個穿著黑色t恤脖子上帶著粗金鍊子的男人,他的臉上還有一條觸目驚心的刀疤,只見刀疤男衝著光頭男毫不猶豫就是一腳,光頭男捂著肚子吃痛的倒在一旁,卻不敢坑聲叫疼,旁邊還依次跪著幾個男的,嚇得不敢抬頭,這幾個人分明就是意圖強姦安筠寧的那夥人。
安敏君神氣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這一切冷笑。
「呵呵,不好意思啊,安小姐,這一次是我們辦事不利,下次……」刀疤男低頭哈腰對安敏君抱歉的說道,一臉諂媚的笑。
「行了行了,沒下次了。」安敏君擺了擺手,看著刀疤男臉上醜陋的刀疤印一臉嫌棄的說。
「這是2萬塊,你們幾個雖然說沒有成功,到底還是教訓了那個賤人一次。」想到安筠寧慘不忍睹被撕的畫面,心裡一陣竊喜。
說完便扭著細腰離開了。
「大……大哥,今……今天救那個女人的好像身份很……很特別,之……之前我在電視上見……見過他。」結巴男擔憂的的說道。
「哦?快說是誰!」刀疤男拽著結巴男的耳朵問道。
「哎呦!大……大哥,你……你先放手!疼……疼…疼!」結巴男疼得直叫喚,刀疤男才放過他。
「快說!」
「好……好……好像是那……那個很有名的江……江氏集團的董…董事長,叫…叫江子皓。」
刀疤男一聽到江子皓的名字嚇得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沙發上。
江子皓的鼎鼎大名,他早就有所耳聞,且不說他顯赫的家世和身份,黑白兩道哪一個對他行事狠辣的為人不知曉。現在自己劫持了他的女人,還不得被他撕碎了餵狗。想到這裡背後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
「大哥,那個江子皓算什麼東西!」
「啪!」刀疤男反手給了光頭一記耳光。
光頭男剛出來混在小弟裡稱大哥,在這大哥面前瞬間沒了臉,捂著臉不做聲。
「蠢貨!你知道什麼!我們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
刀疤男呵斥道。
「那怎麼辦呀大哥…」其他幾個人見狀較忙著急的問。
「怎麼辦,能怎麼辦!只有去負荊請罪了。」
刀疤男感到很煩悶,在黑道上混了這麼久,得罪了這最厲害的主,又得重新來過,真是倒霉透頂了。
在安筠寧被襲擊事件之後,第一時間便叫手下的人調出了別墅外面的監控,不過短短幾個小時就找出了試圖強姦的幾個人。
很快刀疤男連同他那幾個小弟就被江子皓派出的人抓住了。
「江總饒命啊!」
密不透風的房間裡傳來一聲聲慘叫,江子皓坐在椅子上鬆了鬆肩膀,聽著這聲音格外動聽。
「江總,他們幾個已經被打的差不多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向江子皓報告。
「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