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別墅的路上,江子皓腦海裡一直揮之不去猥瑣男調戲安筠寧的畫面,越想越生氣,他生氣為什麼不對自己說實話,瞞著自己去音樂餐廳打工。為什麼這個女人寧願不用自己的信用卡反去給猥瑣男低聲下氣的道歉。
二人回到別墅,江子皓放開安筠寧的手,一把把她推到沙發上。
「安筠寧,你就這麼賤?願意待在那種地方任人調戲?」
「為什麼不用信用卡?為什麼揹著我偷偷打工?你這個女人嘴裡到底還有多少話是真的?」」江子皓像頭憤怒的獅子質問道安筠寧,雙手把她圍困在沙發上。
安筠寧被江子皓嚇住了,低著頭不敢看他。沉默良久然後輕聲說道:「你先冷靜一下好嗎?」
是啊,他江子皓什麼時候這麼不淡定了,就剛才那一下情緒突然全部爆發了。這個女人激起了他高漲的情緒,激起他的憐惜,他更加討厭剛才在乎她的自己。
佔有的慾望促使江子皓一把推倒眼前的安筠寧開始強吻,安筠寧掙扎著,但雙手已經被他用手鉗制在沙發上。
「做我的女人吧。」
江子皓的舌頭在安筠寧嘴裡肆意妄為,這炙熱的吻讓安筠寧的臉逐漸紅潤髮燙,讓她想起了他生病的那天晚上。
安筠寧用力咬了一口侵略自己的舌頭,用盡全身力氣,一把推開了江子皓。
「你冷靜一點好嗎?」
被推開的江子皓靠在沙發的另一邊冷冷的看著安筠寧。
「我怎麼賤了?我一不偷二不搶,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我有什麼錯?」
「是,我是騙了你,揹著你偷偷去打工,那是因為你根本就不讓我出去,不是嗎?」安筠寧說著說著眼淚便掉了下來。
「我感激你收留了我,還幫我在學校報了班,遇見你,我的確少吃了很多苦頭。但是你知道外面的人怎麼說嗎?」
「他們說我是你在江家別墅裡養的情婦,你可以現在收留我一時,但是你能收留我一世嗎?我不想拖累你……」安筠寧哭得越來越厲害,眼淚像管不住的水龍頭一樣嘩嘩的往外淌,這麼久以來她忍耐的委屈在這一瞬間爆發。
江子皓漸漸靠近安筠寧,想安慰安慰她,不料卻再次被她一把推開,安筠寧哭著跑回了自己房間,把門反鎖了,趴在床上像個孩子似的嚎啕大哭。
江子皓用力的一拳打在沙發上,懊惱自己做出了衝動的事情,傷害了她。
時光流逝,夜色漸進,江子皓沒有開燈一個人坐在大廳裡發呆,安筠寧的房間終於安靜了,她已經精疲力盡趴在床上睡著了。
今夜的江家別墅特別安靜,沒有人再半夜下樓,也沒有人在書房裡燈火通明的熬夜。
日夜交替,江子皓一大早就起來了,他覺得渾身疲憊無力,估計是昨晚在大廳裡待太久,受了些風寒。
路過安筠寧的房間,他敲門的手還是停頓在了半空中沒有敲下去便下樓,去上班了。
安筠寧昨晚哭了一夜,眼睛腫得像兩個大核桃,她無力的爬了起來,去洗了個澡,浴室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有些憔悴,遇到這麼多事她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