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男人點頭,徑直走到安筠寧的身前,伸手便要去扒她的裙子。
安筠寧大聲的尖叫一聲:「你們這是犯法!」
她驚慌失措的使勁向後縮,嘴裡大聲吼叫著,試圖能有半點作用。
江子皓動作悠閒的坐到了沙發上,兩手交叉饒有興致的看著竭盡全力掙扎的安筠寧。
「啊!」
伴隨著驚慌失措的尖叫聲,長及腳踝的白裙子被撕拉成一半,露出白皙修長的小腿。
撕碎的另一截裙子被江子皓的下屬無情的丟到一邊,單膝跪在床沿邊,一把揪住安筠寧散亂的長髮。
「說不說?」
修長的手指噠噠的輕輕敲打沙發,指尖接觸真皮沙發的聲音顯得微小不已。
對付女人的方法有很多種,循序漸進是最折磨人意志的。
慌張掙扎中聽見江子皓冷淡的詢問聲,安筠寧的頭皮被扯得生疼,只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都在突突的跳。
她連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就無緣無故的被抓到這裡來,她要說什麼?
有勢力的人就可以這樣胡亂的折磨人而不顧後果麼!
「呸!」
隔著一張床的距離,安筠寧倔強的昂著腦袋朝江子皓吐了口水。
「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你想知道什麼!你是瘋子麼!我會報警的!」
強硬的話語卻掩不住內心的緊張,說出這話她自己心裡也沒有底氣。
別說報警了,她只有孤身一人,江子皓隻手遮天,就算把她殺了拋屍荒野也沒人會發現……
想到這裡,安筠寧便更覺得恐慌,連眼神都染上了一絲無助。
江子皓沒理會她的亂喊亂叫,冷冷的笑了笑:「死鴨子嘴硬。」
大手一揮,下屬收到指令繼續方才的舉動。
安筠寧被綁著又被注射了麻醉劑,全身乏力反抗不得,只得任由粗糙的大手在身上胡亂的摸著,硌得細嫩的皮膚生疼。
她死死的咬著嘴唇,大大的淚珠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仿若下一秒就會噴湧而出。
安筠寧的視線惡狠狠的盯著微抿著嘴角的江子皓。
如果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她就立刻咬舌自盡!
下屬面無表情,速度很快的扒光了安筠寧身上的裙子,只餘留著內衣在身上苟延殘喘。
安筠寧柔軟的嘴唇已經被咬破,她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江子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江子皓冷哼一聲,顯然,安筠寧的威脅在他眼裡不值分毫。
甩過一部相機,線條冷峻的下巴朝著安筠寧的方向點了點。
一陣起伏不停的‘擦卡’聲之後,江子皓推開下屬,彎腰一把掐住安筠寧沾滿淚水的下巴。
冷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清晰的傳入安筠寧的耳朵:「一天,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如果不合作,苦頭還在後頭。」
下屬收到江子皓凜冽的示意眼神,連忙上前給安筠寧鬆了綁。
粗大的尼羅繩一鬆開,安筠寧幾乎是在鬆開的一瞬間便扯過了被撕扯得凌亂不堪的長裙裹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