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潮:這個呸很有靈性。
納沙公主見她們笑容奇怪,立刻覺得不對勁,把頭上那羽毛裝飾扯下來,「這是什麼?」
姜雨潮告訴她:「野雞毛,特地給你準備的,和你很配。」
納沙公主被她氣的顫抖,「你敢這樣羞辱我。」
姜雨潮朝她露出了個羞辱意味的笑容,「怎麼,我就羞辱你了,你還敢打我嗎,我可是玉陵王妃。」
納沙公主向來驕傲,怎麼受得了這樣的挑釁,她今日過來,本來沒想對這個女人動手,可她如此挑釁,納沙公主忍無可忍。
姜雨潮觀察著她的神情,見她眼帶厲色,立刻轉頭跑向她們來時的宮殿,邊跑還邊驚慌失措地喊道:「來人,救命哪,納沙公主要殺人了!」
宮殿本就離得不遠,姜雨潮速度又快,眨眼就跑到了宮殿前,引來了眾人的注意,下意識追上去的納沙公主見她這麼狡猾,氣得不行,「你給我站住!」
一位夫人接住跑過去的姜雨潮,眼神驚恐地看著表情兇狠的納沙公主,很快人群裡就響起一些諸如:「外族女人就是兇悍。」「嚇死人了,聽說她真的會殺人的。」「都到我們的地方了,還如此囂張,這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這樣的話。
納沙公主看不起這些後宅夫人們,都不屑和她們說話,哪裡見識過這種群體嘲諷的殺傷力,面對各種指指點點,她氣紅了臉罵道:「誰要殺她,是她自己嚇成這樣要跑。」
姜雨潮一指她手裡的野雞毛:「你連武器都拿在手裡!」
眾人去看納沙公主手裡拿的那個配飾,確實有兩個尖尖的尖銳釵頭,看著就是能傷人的。
「這是你自己送我的!」
姜雨潮在眾人面前露出愕然之色,隨即悲憤道:「你要搶我的夫君,我怎麼還可能送東西給你,我就算要送,也不會送這些拿不出手的東西!」
眾夫人:「真是可怕,在宮內喊打喊殺的,不過區區一個小部落的族長女兒,客氣喊她一聲公主,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是呀,我們都知道玉陵王看重王妃,喜歡得緊呢,這女人肯定是嫉妒心作怪,想害玉陵王妃。」
「我看她腦子都不太正常,真怕她待會兒會傷到我們,怎麼還沒人來把她帶下去,怪嚇人的哦。」
納沙怒道:「你們以多欺少,偏袒那個蕭錦月!」
姜雨潮:哈,不然呢,我一個人打不過你,當然要藉助別人的力量。你不是說看不起這些女人?那就讓你見識下這些女人嘴巴多厲害。
撕逼法則:一個人搞不贏的時候,要因地制宜,借力打力。
納沙公主被擠兌的連宴會都沒參加,直接扭頭走了。
奚琢玉也聽說了她們這邊發生的事,回去的路上和姜雨潮閒聊,「你不是和她們關係不怎麼樣嘛,她們怎麼會站在你這邊替你說話?」
姜雨潮:「因為面對外來敵人的時候,我們是天然盟友,這就是一致對外法則。」都是粉圈玩剩下的那套。今天哪怕她演技再差,那些夫人們都只會睜隻眼閉隻眼幫她擠兌納沙。
「不過納沙公主這人,不是這麼簡單就能搞定的,我估計她不會放棄。」姜雨潮分析。
奚琢玉:「沒事,事情如果‘助理’辦不成,就可以交給‘蒸煮’。」
姜雨潮:「……哥哥,不要學粉圈詞彙,還有,離粉絲撕逼遠一點。」
奚琢玉:「……好的。」
納沙公主果然沒有簡單放棄,她越挫越勇,直接找上了玉陵王府。她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上了一隻她養的公狼犬。
這一男一女兩狗打上門來,在門口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姜雨潮和奚琢玉出來,正見到他們守門的母狗在和一隻體型更大的陌生公狼犬打架。那公狼犬耍流氓,試圖強上,母狗當然不幹了,咬它丫的,打的熱熱鬧鬧。
罪魁禍首納沙公主在一旁看好戲,臉上神情自得,「我這只是犬王,它連狼都能咬死,如果願意跟你們府上這些普通的母狗配種,還是你們佔了便宜呢。」
姜雨潮: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這個納沙公主和霸道王爺昱王,簡直天生一對啊。
奚琢玉看了看戰況,忽然轉頭吩咐了幾句。
不一會兒,好幾個身形高壯的護衛穿戴好了全身盔甲行頭,迅速跑過來把那隻搞事的公狼犬給抓住了,將它拖了下去。
納沙公主臉色一變,笑不出來了,「你們要做什麼!你們要殺我的犬王!」
姜雨潮知道自家哥哥肯定不會殺狗的,但她也不知道哥哥想做什麼。結果奚琢玉說:「哦,讓人帶他下去絕育了,就是割掉,這樣以後他能陪你更久,是件好事。」
納沙公主憤怒大喊:「不許!誰許你做這種事!」
姜雨潮:「公主冷靜,是割你的狗,又不是割你的男人,那東西反正你又用不上,何必如此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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