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玲玲依偎著,喬寒生被帶著走到一處豪華的大門前,那裡有兩個壯漢守衛著,直到玲玲把一張黑金卡給其中一位大漢刷過,然後喬寒生也拿出證件給大漢過目後,兩人才被恭敬的迎入門內。
喬寒生很不解,按說這是影風的勢力範圍,就算大張旗鼓的開賭場,那也沒人來查,想來想去也想不通,想來來影風也是怕慕容雲天以前在這裡安插眼線才這麼做的。
現在喬寒生所處的是n市,這裡經濟不發達,但是富豪卻很多,就因為這裡治安夠亂,好多有背景的人都喜歡來這裡發展灰色產業,這樣他們賺得盆滿缽滿的,普通百姓卻過得比其他地區還要苦。
被玲玲帶著進入大門,接著走過一處走廊,然後又向下走了十幾個臺階,喬寒生才走到了本來就知道的地下賭場。
這地下室很大,裡面玩的東西也包羅永珍,這倒和王子康的會所地下室差不多,看來影風和唐嘯到是同道中人,他們都有一些共同點,那就是喜歡這種道道。
「小寒寒,你想玩什麼?」已經帶到地下室,玲玲還是依偎在喬寒生懷裡,而且俏生生的樣子很讓人憐愛。
「當然是要得大又刺激的遊戲,不然我的錢怕是輸不完。」要裝逼就得裝得像,化身為喬寒生的王子康說話很霸氣,把玲玲逗得眼中都是小星星。
來地下室玩的人都知道,叫玲玲的人從來不對任何男人有好臉色,就因為玲玲也是富婆一枚,她玩的就是個心跳,錢她不在乎,好多男人看玲玲很漂亮都想泡,結果都是無功而返,而且曾經有個自以為很牛逼的男人對玲玲不敬,結果玲玲一個電話,那個經常來地下室的男人就再也沒出現在這裡,男人們才打消了對玲玲的色心。
看今晚這情況,玲玲是第一次依偎在一個相貌堂堂的男子懷裡,也就是說玲玲對喬寒生很滿意,不然在地下室的男人都知道,玲玲不會這般做作。
確實和眾人想的一樣,玲玲確實是對喬寒生有點那個意思,也不知怎麼的,以前玲玲對任何男人都不怎麼感冒,只是喬寒生以來搭訕自己,玲玲有種心跳的感覺,而且喬寒生身上有股讓玲玲很迷戀的氣息,所以玲玲才會在眾人面前顯露她不一樣的一面。
當然,玲玲現在裝的成分更多,她要在接下來的事情中看到喬寒生的實力,玲玲才會有下一步打算,畢竟玲玲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喬寒生都這麼說了,玲玲也不在意,她帶著喬寒生就往一處大包間走,裡面雖然很大,但是在那裡玩的人也就五人,其中三人桌子前都是一大堆籌碼,只有一個倒霉的中年禿子氣得臉色蒼白,另一個看不出輸贏,偌大的桌面只有一副撲克牌,而且老樣子是剛剛結束一局牌局,發牌的服務員已經把牌當面銷燬。
「喲,玲玲又來玩了?」很顯然玲玲是這裡的老熟人,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笑呵呵的說道。
「怎麼滴?難道我還不能帶我男人來贏光你們這些臭男人的錢?」玲玲說話很衝,他沒有給桌上任何一個男人面子,到是一直拉著喬寒生的手,接著就找了個位子讓喬寒生坐下,位子旁邊剛好是輸得很慘的禿頭。
喬寒生也不是怯場之人,他豪氣的坐下,然後一個響指,他叫來了一個服務員。
本來喬寒生是準備兌換一千萬賭本的,只是不知道這個房間賭得是多大,具體賭怎麼玩,他當下問旁邊禿頭:「你們怎麼玩,要多大?」
「哼!」也許是輸了錢,禿頭只是不滿的哼了一聲。
「哈哈哈!小兄弟別在意,李禿子輸了差不多一個億,他脾氣不好,還是我跟你說吧!」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笑哈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