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開始穩定,g市就開始大刀闊斧起來,原本段立派到各鎮的技術員又開始啟用,特別是漓洲村,鐵皮石斛又開始有人來指導技術,王子康又少了一項任務。
現在不說鐵皮石斛,就算是蘆花雞也開始有專門技術員來指導,只是這種雞遲早會被王子康淘汰,桃園羽雞才是王子康要扶持的品牌。
由於王子康用了一定量的營養液培養桃園羽雞,現在那幾十隻雞已經長大,而且有下蛋的趨勢,只是第一批雞的蛋不能孵化,主要是蛋下孵化率不高,就算孵化出來的雞苗也不好。
還有就是各個養殖戶那邊,由於水生和他小叔管理的孵化場還有一些變異雞下的蛋,所以又有幾十只半大的桃園羽雞被發現,當然了,它們的待遇從此改變,王子康會大力培養它們。
至於王子康雞場的變異雞,它們也被隔離開來,而且下的蛋會單獨放在一個孵化箱孵化,這樣就不會出現還有桃園羽雞跟蘆花雞混淆的事情。
天鵝的事情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不知道什麼原因,原本陳德發上報到了鎮上,都一個星期了,事情還是石沉大海杳無音信,鎮上面也說上報到了上去了,只是沒人通知他們有什麼指導工作,天鵝的事就這麼被擱淺。
看來什麼人辦什麼事,以前段立當大佬時都是親力親為,段立才被撤一段時間,漓洲村就沒人關注,看來一個人做人做事還得看他的眼光和手段,還好段立又捲土重來,漓洲村肯定會再次被關注。
「混蛋,這些吃乾飯的傢伙,天鵝出現在g市都是很少的事,這些人居然不管不問,白瞎了勞資整天瞎跑!」村委會的辦公室,陳德發在大發牢騷,很顯然從剛開始知道天鵝的興奮勁,陳德發已經滿肚子火氣沒地方發洩了。
「別急,遲早上面會關注的,我相信不出三天就會有人下來視察。」王子康淡淡的說道,他是被陳德發叫過來的,被叫來的還有陳大海等幾個比較有威望的村民,王子康相信,只要段立上臺,天鵝的事就不會擱淺,畢竟段立的為人王子康還是有所瞭解的。
「屁!要關注就不會到現在都沒人,吃乾飯不做事的蛀蟲!」陳德發還是在一群人面前公然指責某些人的不滿,這可是第一次,很顯然他對天鵝沒人關注失望到了極點,這也間接表明,陳德發一心一意都是為了漓洲村的發展前景。
「嘿嘿!德發書叔,敢不敢賭?」王子康知道一些內幕,當下他就想坑陳德發一把。
「賭什麼?這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陳德發把大半截煙放到菸灰缸裡掐滅,然後苦惱的說道,他現在連抽菸的心情都沒有了,可見心裡苦得很。
「賭你家養了六年的老鴨子怎麼樣,如果上面三天還沒人來,我雞棚的雞隨便你拿幾隻。」王子康露出了狐狸尾巴,就算他不去和段立打招呼,三天內還沒人下來漓洲村,那就是段立不地道,而且那些指導石斛和蘆花雞工作的技術員,王子康知道,他們都是段立指導工作派下來的。
「賭,要是三天上面來了人,那幾只老鴨子你隨便吃!」陳德發豪氣的說道。
只是他才說完,外面就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喲!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看來今天有老鴨湯喝咯!」
聲音傳進房間不久,一箇中年人就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帶頭的不是段立還有誰。
「你是?」看著一大群人走進來,陳德財有點驚喜,他疑惑的問道。
陳德發在王子康進新房的時候見到過段立,但是他不知道段立就是g市大佬,所以才會這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