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怎麼會有槍聲?帶著疑惑,王子康迅速趴著把車子啟動,然後直接把油門踩到底,車子就如利箭般竄了出去,王子康沒有回頭,直接加大馬力像前衝,也不管是不是紅燈,直接就衝了過去,也幸虧現在是半夜,車流量較小,到是沒發生意外事故。
就在王子康開車逃走的地方,不遠處,一個帶著鴨舌帽的中年男子在豐田車上打了一個電話,只說了句「任務失敗」就快速開車消失,馬路上,除了一堆碎掉的車窗玻璃,這裡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一路漫無目的的疾馳,王子康沒有選擇去蕭梓玲的花園小區,他還打電話問了唐嘯,在得知自己的幾個女人都沒事,王子康才安心的掛掉了電話,還半夜打了電話回家,搞的父母莫名其妙,還好父母沒什麼事,王子康只胡亂編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就在車子漫無目的的開著時,王子康感覺到,後面老是有一輛車子若隱若現的跟著自己,王子康嘴角勾勒出一個弧度,冷笑連連的把車往郊區開,今晚,肯定有場腥風血雨,王子康看看天空,這真是應了陳小虎盜墓時的那句話,真是月黑風高殺人夜!
車子開到郊區又一路前行,只要前面有路,王子康就一直往前開,沒想到,這是一條進入山林的路,裡面有一個自然保護區,這樣的地理條件到是很符合王子康的要求。
可能是知道王子康發現了他們,一直跟著王子康的車輛也在加速,從原來的一輛車變成了三輛,那輛豐田車也赫然在列。
一直不知道行駛了多遠,直到前面沒有了路,王子康才快速下車往山裡跑去,還好王子康從小在山裡長大,對於山林的一些特性還是很瞭解的,就算是黑夜,王子康也跑得很輕鬆。
就在王子康跑了不遠,三輛車也先後趕到,從車上下來了八個人,八人當中,除了戴鴨舌帽的中年男子是本國人,其他都是清一色的外國人,而且還很年輕,年紀和王子康差不多。
一個長得很帥氣的外國人,他可能是這夥人的領頭,下車就罵了中年男子一句「廢物」,而且罵的是地地道道的普通話,然後才命令眾人開始追擊。
跑了一段距離後,王子康看到來人還沒追上,索性他停了下來,在一顆大樹旁等著那群人,然後把他們引到深山,再一一解決掉,想是這麼想,可接下來,王子康又生出了剛剛在車上的那種危機感,他只能就地一滾,只聽「砰」的一聲,王子康剛才靠的大樹就被打了一個洞。
「臥槽,居然有夜視鏡,艹尼瑪的,你們開掛,那就別怪我開的掛更加離譜了!」王子康罵完就往山上跑,主要還是敵人有槍又有夜視鏡,不跑遠點都不安全。
「呵呵!有點意思,居然躲過了子彈!」帥氣的外國年輕人放下手中的槍,滿臉笑意的看著王子康逃跑的方向。
追王子康的八個人,他們每人都帶著一個夜視鏡,而且還拿著夜視槍,也不知道是誰,居然能下這麼大的血本來對付王子康,看來王子康不是甩了那個人的女兒,就是強姦了那個人的老婆,如果王子康看到戴鴨舌帽的中年男子,一定會認出是誰,沒錯,他就是魏大剛,可是王子康現在不能停,要是停下,馬上就會被打成馬蜂窩。
一路狂奔,王子康在一塊沒有去路的大石頭下停了下來,然後縱身一躍,他穩穩的跳到了七八米高的岩石上方,這一切都做得很隱蔽,沒有人發現異常,只以為王子康還在大石頭後面。
至於魏大剛等七個人,他們一路尾隨著王子康,可能是受過專業訓練,他們在山裡也遊刃有餘,很快就接近了王子康躲著的那塊大石頭。
幾個人分散開來,把王子康團團圍住,現在大石頭附近,就算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只有往後面跑,可是石頭後面是一處七八米高的岩石,除非是超人,一般人根本上不去,可王子康怎麼可能是一般人,此時他已經在岩石上方靜靜地觀察著下面的情況。
八人慢慢靠近石頭,手中的槍已經上膛,只要看到人影,八人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二十米,十米,已經到了石頭前面,眾人還是沒有發現王子康的蹤跡,帥氣的年輕人一陣手勢,兩個看起來是小弟的外國人就快速朝石頭跑去,一跑到石頭側面,兩人就不約而同的開槍,山林頓時響起一陣槍聲,王子康趕緊捂住耳朵,實在是山林回聲太大,耳朵都震得生疼。
「沒人!」
「什麼,不是一路追上來的嗎?怎麼人不見了!」魏大剛氣急敗壞的說道,說完八個人還在附近找了一遍,可還是一無所獲。
山林裡很黑暗,王子康只能模糊的看到人影,直到聽到魏大剛的說話聲,王子康才確定了心中的想法,原來還真的是魏大剛來報復,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魏大剛這麼能耐大,居然能買到那麼好的裝備來對付自己,而且還帶著這麼多人來。
現在不是想問題的時候,王子康大氣都不敢出,只能趴在岩石上方,伺機而動。
可能是沒有找到王子康,眾人就準備分散尋找,王子康看到一個像領頭的人做了一系列手勢,八人就兩兩分開,只不過他們分開的距離只有二十米左右,可是這樣已經足夠,接下來,就是王子康一個人的表演了,今晚,就是大開殺戒的時候!
八人分開,魏大剛和領頭的青年一組,四組人在附近尋找著,由於地形問題,很快,有兩個人就被一塊很大的山體岩石擋住,趁著這個時機,王子康動了,他如幽靈般竄向那兩個人,把速度發揮到了極致,在兩人還沒發現他時,王子康快速跑到兩人屁股後面,然後就是一頓老拳,這是王子康對付人使出的最大力氣,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這麼死在了王子康的拳頭之下。
從此刻起,一個屬於小農民的殺戮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