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出王子康所料,沒幾天,就有七八個村民陸陸續續地找上了自己,目的都是跟著自己養蘆花雞。
王子康也沒藏著掖著,他告訴村民,只要養的雞不是用飼料催大的,他一律幫著銷售,雞病了他也幫著治,就是價錢可能沒有自己的雞賣得價格高,剛開始起步最好養個一兩百隻就行,之前王子康已經跟蕭梓玲打過招呼,一般的蘆花雞酒店是不收的,對於這種狀況,王子康則有自己的打算。
又買了兩千只雞苗,王子康這次還是問上次賣蘆花雞苗的周大姐,約定以後會長期在她那要雞苗,周翠萍大姐很高興,並很豪爽的幫王子康把雞苗送了過來,期間三個雞棚被王子康隔了一個出來,自此,雞棚又有一批小雞安了家。
王子康又恢復了往常的日子,桂花樹下,泡壺好茶,椅上一躺,「挺屍」磨牙!
不知肥蛋去哪裡摘了個嫩玉米棒子,小腦袋躺在小黑肚皮上小口小口地吃著玉米粒,期間還用小爪子掰了幾棵給小黑吃,小黑這貨還真的是來者不拒,居然舌頭一舔就把玉米粒吃掉,看著兩個傢伙這模樣,王子康覺得它們挺逗的。
當自己想好好地躺一下時,老天總會和王子康開個不大不小的玩笑,而那個玩笑總是陳小虎那憨貨,這次也不例外,王子康又被陳小虎提了起來,他已經沒了脾氣,索性也不問什麼事,跟著陳小虎就走出了院子!
幾分鐘後,王子康被陳小虎帶到了水生家,一進到屋裡,兩人就聞到了一股跌打酒的刺鼻味道,只見陳水生正滿臉苦惱的坐著,他老子陳貴文正在往腿上擦跌打酒,腿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別的部位還有很多擦傷,看來在陳貴文身上發生過什麼事。
看到王子康和陳小虎來了,水生趕緊給兩人分了根菸,就閒扯起水生父親的事。
……
從陳貴文的口中得知,他早上六點多去自家玉米地,本來想摘點玉米回來煮著吃,聽到紅薯地裡有動靜,他就走過去看,這不看不要緊,當看到前方三四十米處是一頭三四百斤在野豬在撬紅薯吃時,陳貴文頓時心驚膽戰,畢竟這麼大的野豬可不好惹,他趕緊就想退走。
可好死不死,吃紅薯的大野豬也看到了他,也不知什麼原因,野豬立馬就向陳貴文衝來。
看到這個情況,陳貴文嚇得是亡魂皆冒,他回過神後就跌跌撞撞地往村裡跑,邊跑還邊呼救,可是人怎麼跑得過野豬,眼看陳貴文就要遭野豬毒手,這時,一個黑影衝向了大野豬,還汪汪汪地叫個不停,並在野豬後退咬了一口就立即退後,在這種情況下,野豬才停止了追趕,和黑狗鬥了起來,陳貴文才得以逃回村裡。
「那野豬大腿上有傷嗎?」王子康覺得很蹊蹺,那麼大的野豬看到人就襲擊,他想到了上次逃跑的那頭大野豬,畢竟只有受過人類襲擊的野豬才會那麼仇恨人類。
「沒看清除,只知道是頭大公豬,當時逃命要緊,哪還顧得上看啊,到是那隻狗好像是你家的小黑。」陳貴文頭也不抬的說道,還在繼續擦藥酒。
「你覺得是上次沒打死的那頭公野豬?」陳小虎問了王子康一句。
「有可能,一般野豬沒惹惱它不會輕易襲擊人,上次那頭野豬被大海叔打了一槍跑掉了,而且妻兒老小都給我們一鍋端掉,看到人它肯定會報復。」王子康分析道,這也不是他胡說,畢竟野豬傷人有跡可循。
「幸虧你家小黑,不然我爸可就遭殃了!」水生感激的說道,畢竟人家的狗救了自己父親一命。
「說這個幹嘛,都是自家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