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去守夜,王子康下午六點就吃了晚飯,和水生已經約定好,傍晚就在玉米地集合。
拿起一瓶風油精揣在兜裡,王子康走出了家門,其它東西他什麼都沒拿,今晚主要是去嚇唬一下野豬不讓它糟蹋東西,等大海叔回來才是開胃菜,到時候獵槍一登場,什麼野豬都是浮雲,保準一槍一隻。
到達玉米地時,水生和三德子也剛好到,水生手裡拿著幾個捕獸夾和十幾串鞭炮,看著幾個鋒利的捕獸夾,王子康心裡都瘮得慌,這東西可是個狠玩意,野豬被夾到都會深入骨頭,要是人被捕獸夾夾住,王子康可以肯定,沒有一兩個月,被夾的人都不能正常走路!
三德子這貨更奇葩,他不知道去哪裡搞來一把土鳥槍,背在肩膀上看著挺牛逼的,其實這玩意殺傷力不大,打打小動物還湊合,真要遇上野豬襲擊,三德子也只能丟槍逃跑的份。
「三德子,這玩意你去哪裡搞來的?村裡鳥槍不是都上交了嗎?」王子康疑惑的問道。
小時候村裡窮,山上動物特別多,像什麼野貓、狐狸之類的一抓一大把,幾乎家家都藏有一把鳥槍,用來打點野味什麼的打打牙祭,只不過上面怕出事故,就派人來村裡收槍,要是不交,出了事故可是要坐牢的,在那時,大部分村民都已經把槍上交掉,只有少部分人存僥倖心理沒上交,就比如三德子家,王子康也是第一次看到他拿出來。
「以前沒上交,想著以後打點野味啥的,只不過出去這麼久都沒用,不知道還能不能打響,晚上試一試,再說了,大海家獵槍都還藏著一把呢!我這算什麼,頂多一條燒火棍!」三德子嘿嘿笑道,對自己的破鳥槍愛不釋手。
「說得那麼牛逼,不行,我得拿手機拍張照,明天去派出所舉報,話說舉報好像有錢拿呢,這到不錯!」王子康挪掖道,一副拿出手機要拍照的模樣。
「滾犢子!」把鳥槍一擺,槍口貌似有點對著王子康。
看到槍口不對路,王子康罵道:「你特麼擔心點,這東西容易走火,槍口對天上別對著我,要是哥毀了容,勞資扒了你的皮!」,王子康果斷離三德子五米遠,這缺德玩意,鳥槍可是危險品啊,怎麼說對人就對人,萬一真走火了怎麼辦?雖說鳥槍威力是不大,但是那些小鐵珠子打到人的話,人不死都要脫層皮!
……
看著沒什麼事,王子康就和水生一起去把那幾個捕獸夾,選了一些野豬愛走的地方放好,還好現在是傍晚,沒有人會來這邊,不然王子康他們可不敢放,畢竟捕獸夾這東西,殺傷力太大,等放好捕獸夾,天已經慢慢變黑,三人怕打草驚蛇,只能拿了幾個幹稻草,快速的躲進了玉米地裡。
……
「啪……m的蚊子真特麼多,血都吸得光,真特麼要命啊!」躺在稻草上,三德子拍死一隻胳膊上的蚊子抱怨道,顯然對蚊子的騷擾很不爽,至於水生,他的手也在不停地抓著胳膊和大腿,主要是玉米地的蚊子實在太多,他也被蚊子叮得受不了。
「該!讓你就帶把爛鳥槍過來,現在知道錯了吧!」王子康心災樂禍的笑道,自己來之前已經擦過了清涼油,蚊子到是很少光顧他,王子康索性把自己帶來的清涼油丟給了三德子。
三德子直接無視了王子康的話,話說他好歹也帶了把鳥槍,王子康貌似什麼都沒帶,只不過王子康沒那覺悟,三德子也不管其它的,拿起清涼油和水生大把大把的往身上擦。
「你們兩個衰貨塗那麼多幹嘛,給老子留點!」看著一瓶清涼油就要見底,王子康果斷把瓶子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