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小黑的叫聲,王子康找到了它,此刻小黑正對著一個洞在叫,還時不時的用爪子扒拉一下洞口,可惜山上土質較硬,還有一根根竹子的根鬚,小黑扒拉不動,只能急得一直對著洞口汪汪汪的叫。
在看洞口的竹子,它因為失水過多,已經差不多枯黃,看著洞口那一堆新刨的新鮮泥土,王子康可以肯定洞裡面有東西,至於是什麼,王子康百分之一百可以肯定,洞裡的是竹鼠。
竹鼠別名:竹餾、芒狸、竹狸、竹根鼠、冬毛老鼠
,是屬竹鼠科、竹鼠屬的一種動物。以竹子、芒草、植物莖稈等為食,因吃竹而得名。
竹鼠價值高,屬低脂肪、低膽固醇的肉類食品。還富含磷、鐵、鈣、維生素e及氨基酸,其中賴氨酸、亮氨酸、蛋氨酸的含量比雞鴨鵝、豬牛羊、魚蝦蟹有過之而無不及,它體大肉多,味道鮮美,營養豐富,可黃燜、紅燒、煲湯,毛皮絨厚柔軟,它的油可以治療燙傷,有較高的經濟價值和藥用價值。
竹鼠因吃竹子而得名,因此竹子便是養殖竹鼠最好的飼料,它喜歡棲息於竹林、馬尾松林及山地陽坡草叢下,營地下生活,穴居,以夜間活動較頻繁,白天少食多睡,夜間吃食旺盛,其活動規律可分活動週期和休息週期。
竹鼠沒有飲水習性,水分多從食物中攝入,在受到人為刺激時,有時發出「咯咯咯」的磨牙聲,或者立即露出鋒利粗大的門齒,同時發出「呼呼呼」的鳴聲示威,母竹鼠護仔性強,常把仔藏於腹下,能自動哺乳,公母形影不離,抗逆性強,有互相殘殺和殘殺外侵之敵的習性。
竹鼠喜在安靜、陰暗、清潔、乾燥、光線適當、空氣新鮮的環境,喜暖、耐低溫、不耐高溫,喜歡躲於光線很弱的角落,比如黑暗的洞中,生活溫度為-8-35c,最適溫度為8-28c,王子康他們這裡的溫度很適合竹鼠繁殖,一年四季溫度都不會降到零下攝氏度,當然夏天溫度略高,只不過山裡溫度比外面涼快得多。
竹鼠在山裡很少有天敵,在王子康這邊,一般除了狼和鷹,很少有動物敢動竹鼠,畢竟它可是很兇悍的,那幾顆大門牙看著就瘮得慌!
看到這個情況,王子康趕緊打了三德子的電話,讓他和陳小虎帶著傢伙上來挖竹鼠,竹鼠在竹林可是個禍害,這傢伙專吃竹子的根莖,沒幾天竹子就會脫水枯死,王子康可不能讓它破壞自家的竹林,如果你不抓到它,沒幾個月,自家的竹林肯定會被禍害得損失慘重。
一般竹鼠新挖的洞只有一個主洞,久了才會挖出好幾個洞口,只要挖的洞根莖或者其它食物不充足,它們就會棄洞而走,又找其它食物豐富的地方挖洞搭窩,這個竹鼠洞還是剛挖不久,王子康到不怕它往其它後路逃走,更何況還有小黑在,今天的竹鼠肉,王子康是吃定了。
十幾分鍾後,三德子和陳小虎就氣喘吁吁的跑來了,手裡拿著一把鐵鍬、一條撬棍和一個專門夾竹鼠的鉗子。
有了裝備,王子康直接拿上手開挖,只不過洞口都是竹子根莖,挖著很費勁,挖了十幾分鍾,王子康就把手裡的工具丟給了陳小虎,讓他繼續挖,三人輪流著往洞口深處挖去,廢了老半天工夫,王子康他們終於看到了正主,只見洞裡有兩隻竹鼠,都肥嘟嘟肉乎乎的,肉紅色的鼻子在一嗅一嗅著,看起來很可愛,此時它們正瞪著那兩隻小眼睛看著洞外,可能是知道小黑在外面,兩隻竹鼠都不敢跑出來,在洞裡看起來很焦躁。
拿起鉗子,王子康把竹鼠從洞裡夾了出來,竹鼠不甘受制於鉗,四隻短短的腿拼命的掙扎,還咯咯咯的叫,不過一切都是徒勞的,它被王子康放進了早就準備好的袋子裡,重複了一次剛才的事,兩隻竹鼠全部抓入袋中,王子康掂量了一下,兩隻竹鼠大概有五六斤這樣子,這收穫是相當不錯,幾人都樂開了花!
由於好奇,肥蛋想去摸竹鼠,只不過袋子已經被王子康用繩子栓好,它只能跳到袋子上面摸,誰知道被竹鼠叫了幾聲,小傢伙嚇得一溜煙就跑開了,之後為了找回面子,肥蛋就慫恿小黑幫它教訓袋子裡的兩個東西,看得三德子和陳小虎哈哈大笑,直說王子康養的猴子都快成精了。
收穫滿滿,三人拿著竹鼠準備下山,想起還有兩袋板栗沒拿,王子康就叫上陳小虎幫忙,兩人一人一袋板栗,背得也是輕輕鬆鬆,這才高興的下了山。
……
晚上,王子康做了一個板栗燜竹鼠,板栗清甜的口感,搭配著竹鼠細嫩的肉質,醇香而細膩,不禁讓人胃口大開,眾人連連讚歎王子康的廚藝好,當然了,好廚藝也要有好材料不是?王子康今晚就是佔了好材料的光!
有好吃的當然少不了酒,在三德子和陳小虎的恭維下,老爸王保國又拿出了他的寶貝楊梅酒,幾人一塊竹鼠肉再喝上一口酒,那味道說不出的爽,大夥吃的是眉開眼笑。
吃到最後,老爸又喝醉了,每次陳小虎和三德子來王子康家吃飯,老爸王保國都是如此,只不過這其中的味道大夥懂就行,喝酒都這樣,圖個爽快。
老媽劉桂蘭也不再嘮叨,在王子康看來,農村的生活本該如此,以前老爸壓力大,一天到晚沒個笑臉,現在自己回來了,他話也多了不少,人也挺精神的,人嘛,活著就圖個高高興興安安穩穩。
其實王子康知道,老媽劉桂蘭心裡還有一個小疙瘩,那就是自己還沒結婚,只是緣分這東西太虛幻縹緲,不是王子康長得帥就行的,王子康相信,只要有了錢,到時候大把美女讓老媽選,現在就王子康這個情況,還是老老實實賺錢,踏踏實實做事就好,老婆?哼哼,有了錢什麼膚色的女人都可以找,何必急於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