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陳福青所說,傳言,在漓洲村還沒建村之前,他的祖輩因為戰亂饑荒,無意中逃到了這裡,跟他一起逃來的還有七八戶人,當時看到這裡山清水秀土地肥沃,就決定在這裡定居,在他們來之前,已經有人在這裡居住,而且是兩個年邁的老者,居住的地方也很簡陋,是兩個不大的木屋,兩位老者不是以耕地為主,而是以捕魚換錢為生!
定居下來之後,村民和老者之間就有了來往,村民們經常看到,兩位老人偶爾會帶著紙錢蠟燭之類的貢品,往北方向走去,進山後都是神出鬼沒的,像是去祭拜什麼,一去就是好幾個小時。
當時村民們也不在意,在那個時候,開荒種地解決溫飽才是大問題,村民們都有點懷疑兩位老人是守墓人,對兩位老者也沒生出歹心,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敢去盜墓的,何況是本分的農民,田地才是他們立命的根本,先不說有沒有墓,就算有,一般人也不敢去,畢竟以前的工具很簡陋,萬一墓室有機關,不懂盜墓去挖古墓,那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相處久了,兩個老人也沒有再隱瞞,索性告訴了村民,他們就是這裡的守墓人,都是墓主人的家奴,傳到他們這裡已經是第二代,由於後繼無人,那個古墓將在他們死後,永遠消失在歷史山河當中。
隨著那兩位老人年老體衰,沒過幾年,兩位老人都相繼病故,還是村民自發的把兩位老人下了葬,自此,漓洲村附近有個古墓的事就流傳了下來。不過真實性還有待考察,畢竟只是傳言,陳大爺也是聽老一輩人說的,只當是一個故事講給王子康聽罷了!
「原來還真有這麼一個傳說啊,那古墓在哪個地方?有人知道嗎?」王子康揣著明白裝糊塗,內心還是非常「雞凍」的,可他不敢表現出來,盜墓可不是鬧著玩的,被人知道名聲不好事小,搞不好還會被警察抓起來吃饅頭,關個幾年那就慘了!
沒錯,知道了有關古墓的傳說,王子康就生出歹心,他一定要去墓裡走一遭,所謂賭一賭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王子康活了二十八年就窮了二十八年,到現在還是窮逼一個,有機會肯定要把握住,就算有風險又怎樣,機遇和風險是並存的,萬一自己賭對了呢?
「我哪知道啊,都是老一輩傳下來的,真假都沒證實,再說了,知道在哪又怎樣啊,你難道還要去挖人家祖墳?」陳大爺戲謔的看了王子康一眼,他是知道的,王子康從小鬼點子就多,真讓他知道,沒準還真去挖!
「哪能啊,我不就是隨便問下嗎,不說挖那東西犯法,就是真有古墓我也不敢去啊!」王子康平靜的說道,心虛的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鼻子,心道這老頭說話真準,才說錯一句話,就知道了自己的想法,王子康打死也不能承認。
現在是什麼社會,金錢社會啊,知道古墓不去挖,除非你是傻逼,這和地上看到錢不去撿有什麼區別,反正挖的不是自家祖墳,我發財了你們就等著羨慕嫉妒恨吧!
「還有你小兔仔子不敢做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家小虎和我那侄兒都是給你帶壞的,小時候偷雞摸狗的事,哪件不是你策劃的,也就我家小虎單純才次次上你的當!」陳福青瞪了王子康一眼說道,都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哪個傢伙屁股上長几個痔瘡他是一清二楚,要說有王子康不敢幹的事,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老人家把王子康怎樣偷人家的紅薯、玉米,趁人上廁所不注意,慫恿陳小虎往茅坑裡丟石頭等等一些糗事,全給抖落了出來,聽得王子康冷汗連連,一群老人卻笑得更加開心。
「幾位大爺你們聊,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王子康說完灰溜溜的閃人,不走不行啊,再不走的話,自己連穿開襠褲之前的事,都會被這幫無良老頭抖落出來,還是先走為妙……
「該死的陳小貓,肯定是小時候回家怕捱打,把自己做的壞事全交代了,王八蛋,沒義氣!」王子康邊走邊罵,陳福青還好意思說自己孫子單純,我呸!單純能七八歲就去扒人家小女孩的褲子?單純能跟著一幫大孩子去偷看人家姑娘洗澡?這特麼真單純!
也確實如王子康所想,陳小虎每次做了壞事,都給別人跑到家裡告狀,回家自然免不了捱揍,而且陳小虎是被父母一起混合雙打,最後他只能坦白,把王子康怎麼樣策劃幹壞事,慫恿陳小虎動手等一系列「犯罪」證據抖落出來,聽得一旁的陳福青哭笑不得!
到後來,陳小虎一做壞事,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態度,不管有沒有王子康參與,陳小虎都會拿他做擋箭牌,王子康變成了徹徹底底的躺槍王,好多大人不明情況,所以王子康就成了大人眼中的壞孩子,哪知道,他們家的還在也不是省油的燈!
「阿嚏、阿嚏,誰特麼罵我?」坐在g市開往廟潭鎮的車上,陳小虎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大熱天的又沒感冒,肯定有人說他壞話。
前幾天,王子康打電話跟陳小虎聊天,聽說王子康回家創業,早就不想在g市當保安的陳小虎,馬上就跟主管辭了職,離職手續一辦好,結完工資他就捲鋪蓋走人了。
在陳小虎看來,王子康是個有能力的人,創業肯定能成功,現在回去幫他,到時候發了財,自己還不是跟著吃香的喝辣的,他對自己的這個決定也是相當滿意,可能是這輩子最明智的選擇,沒辦法,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陳小虎是個直腸子,他認定的事就會一根筋的去做,這次回家,陳小虎也是毫不猶豫!
如果王子康知道陳小虎心中所想,一定會大聲哀嚎,這特麼都是什麼人,盲目的崇拜會害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