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德激動了:「那太好了,你把你的身份證發給我吧,我立刻給你定機票。」
王清雪有些鬱悶,但卻又不得不撒謊說:「這個恐怕不太好,我已經定了回江南的臥鋪票了。」
「什麼!!臥鋪!!!」
王文德有些難以置信的嘶吼起來,好像這個傢伙是從上個世紀穿梭回來的一樣:「我都從來沒有做過臥鋪車耶,這種車子又慢又髒的,有什麼好坐的?你是缺錢了,還是怎麼的?」
瞧瞧,又是這種高高在上的味道,說實在的,別說徐渭不想要聽,王清雪都不太想要聽了。
她又瞪了徐渭一眼,想要徐渭給他一個回答。
徐渭卻反著瞪了王清雪一眼,王清雪就懂了徐渭的意思,徐渭有些不太高興了,沒必要給這個傢伙什麼好臉色。
王清雪也覺得這樣處理非常好,說實在的,他也是早就看不順眼這個王八蛋了。
「王文德,你愛坐不坐,我只是通知你一聲而已,今天晚上七點半的火車,你要是願意來呢你就來,不願意來的話,我也不勉強。」王清雪非常生硬的吼完一句之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徐渭豎起大拇指誇王清雪,王清雪卻鄙夷的看著徐渭說道:「你們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都什麼東西呀,動不動就擺出一副臭架子來,搞得好像我很欠你們似的,我誰都不欠。」
看出來王清雪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徐渭安慰她說道:「何必跟一個外人置氣呢?」
王清雪說:「我才不想要跟他生氣呢,還不是因為你?」
徐渭啞然失笑,然後連忙轉移話題說道:「好啦好啦,我給你去做中餐吃好不好?別生氣了,再生氣的話,可就臉上要長皺紋了哦。」
王清雪這口氣才稍微順了一些,徐渭也確實去酒店方要了一個廚房,然後就這廚房的用具做了一頓還算是可口的飯菜出來,供兩個人享用。
吃過中飯之後,徐渭又陪著王清雪去附近的商場買了一些禮物給王老師他們,其實都是一些小物件兒,紀念品之類的,徐渭的意思本來是想要給王老師他們買一些貴重禮物的。
但是王清雪沒有同意,她堅持要用自己的錢,徐渭只能夠作罷。
然後就是整理行李,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在房間裡吃了一個晚飯,這才趕往火車站。
可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徐渭跟王清雪兩個人到底都沒有把王文德這個人給等過來,王清雪至始至終都沒有接到過王文德的任何一個電話,任何一條訊息。
王清雪不免有些奇怪的說道:「真是奇怪了,難道這個王文德轉性了不成?」
徐渭卻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只是又不好跟王清雪明說。
這種預感絕非只是一時的感覺而已,徐渭甚至覺得自己有個時候實在是一個抬敏感的人了。每次一想到這種不太好的事情的時候,他偏偏就發生了。
在徐渭跟王清雪兩個人在臥鋪車上面度過了漫長的一個夜晚之後,第二天晚上七點鐘左右,兩個人回到江南水鄉王老師家的時候,徐渭跟王清雪豁然看著一個長得健壯高碩,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有些斯斯文文的年輕人,正端著一個菜盆子在那兒潑水。
應該這個傢伙就是所謂的王文德了,那活兒幹得實在是不太地道,但是這小子還是挺能裝的。
居然直接繞開王清雪跑到王老師他們這兒,走曲線救國的道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