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上一根菸之後,徐渭站在公司走廊邊的窗戶口那兒抽著,誰知道這個時候,楊巧巧忽然提著一桶水從邊上的衛生間裡頭走了出來,瞧著這樣子,就像是一搞衛生的大姐一樣。
徐渭有些吃驚的說道:「楊巧巧,你這是幹什麼呃?」
「徐渭?!!」楊巧巧看到徐渭之後,手中的水桶一晃,險些跌落在地,還是徐渭幫她穩住了。
放下水桶之後,楊巧巧紅著臉不好意思,徐渭隨口就說:「做錯事情啦?」
「嗯啦,被傅總罰搞一個月衛生了。」楊巧巧有些鬱悶的說。
徐渭覺得這事兒還真的新鮮,楊巧巧就是搞這一行出生的,只是命好,碰上這麼一個顯赫的家族,但是她身上勞動人民的本質是沒有改變的。
楊巧巧在公司也是一直負責後勤這一塊,徐渭就沒有明白,楊巧巧這樣搞後勤的能夠犯什麼大錯。
徐渭問道:「傅總因為什麼事情要懲罰你?」
楊巧巧說:「還不是因為你啊?」
徐渭莫名其妙:「怎麼就因為我了?我犯了什麼錯?」
楊巧巧說道:「你當然沒有什麼錯啦,因為你壓根兒就不知道。」
徐渭雲裡霧裡的:「楊巧巧,你能不能夠給我把話說清楚。」
楊巧巧說:「好啦好啦,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說的,還不就是我爸那兒,傅總不知道從哪兒得知的訊息,知道我家裡的事情之後,她就想要給我安排一個輕鬆點的事情,然後工資照拿,我不同意,然後她就說要跟你彙報,我當然不樂意啊,然後就跟她吵了起來,然後就現在這樣嘍……」
「呵呵……」
徐渭呵呵一笑之後說道:「這事兒還真的新鮮,我莫名其妙的背了一個黑鍋,傅嬰這娘們還真夠市儈的啊,難道她就不怕到時候把你罰得太狠了,你老爸那兒會對她不客氣?」
楊巧巧撇嘴說道:「她才不怕呢,反正她明白,她不過是在幫你做事,彥家就算是對她再不爽,她也可以一句話堵回來,這都是你的事情,要說也是你去說,跟她什麼關係?難道大領導家的千金就可以搞特殊,不能夠當勞動人民了?」
這特麼的都是什麼破事兒。
徐渭心底格外窩火,只是不方便跟楊巧巧發,他說道:「好啦,這個衛生不用搞了,你也別每天怨聲載道的了,我待會兒去跟傅嬰說一下吧,以後讓她別為難你。」
「啊……」楊巧巧喜滋滋的拉住徐渭的手說道:「徐渭,真的嗎?你實在是太好了。」
入手的感覺,格外的帶有骨感,楊巧巧並不是那種特別豐滿的女人,身上還帶有一股運動員的特製,所以有個時候給人一種相對粗糙的感覺。
可是粗糙也有粗糙的味道,徐渭是沒有接觸過這種感覺的,所以他一時間還有些犯難,楊巧巧卻瞧出了自己出格的舉動,她一下子睜開徐渭之後,飛速逃離了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