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茂公的心底其實還是更加偏向於後者的,只是徐渭實在是年輕得過分,讓他的心底心存疑惑。
只是許茂公不願意放棄任何一個機會,所以才有此一問。
徐渭笑呵呵的看著許茂公說道:「你這人吧,真是好有意思,明明心底相信我了,卻又要搞得將信將疑的,怎麼,瞧不起我年輕嗎?告訴你,你這麻煩事也就我徐渭能夠幫你搞定,錯過這個村再沒這個店,你真想要救你兒子,就態度放好一點兒,別胡亂猜忌。」
許茂公這一下對徐渭可真的是有些佩服了,起碼他的心智是過人的,能夠從這一方面看出他的心理活動,實在是不簡單。
許茂公心悅誠服,鞠躬作揖:「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高人出手相救,幫我解決我一家的麻煩。」
徐渭很滿意的說道:「對嘛,這才是一個最為正確的態度,要解決這個事情呢,雖然很難,但是事情要一步一步的去做,你先去掛牌,把這個房子賣出去再說,記得了一定要掛一個陽年陽月陽日陽時生的人,而且還要在別墅的東南角掛一個長生牌,做一場法事,懂了嗎?」
許茂公連連點頭說道:「懂了懂了,還請高人指教,這一件事情做完之後,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接下來的事情接下來再說,你到時候到雁美人化妝品公司來找我,我會在那兒等候你的。」徐渭說。
許茂公有些搞不懂徐渭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只不過這小年輕實在是脾氣暴躁,不是一個特別好打交道的人,許茂公是實在是沒有勇氣去跟他溝通了。
徐渭自然也沒有跟許茂公多說的意思,在走了幾步之後,他忽然又說道:「對了,還有件事情要交代你,把這別墅區最大的那一套別墅也給我賣出去,隨便賣給什麼人都行。」
丟下這話後,徐渭帶著顧繡走了,留給許茂公一干人在那兒儍瞪眼。
這傢伙該不會是做房地產的吧,刻意的說了這麼多的話,把人給套進圈子裡頭去吧?
「老闆,你看這大理石板我們到底是繼續卸貨,還是就此為止呀?」一名卸貨工人詢問許茂公。
許茂公想了想之後,有些不悅的說道:「今天不太吉利,這件事情就先擱置在這兒再說,你們把大理石板全部都給我拖走,相關的費用我會算給你們的,等我需要的時候,你們再送過來吧。」
原本幾個工人心底還有些不太高興,怕今天白乾一場,許茂公現在既然說了這麼一句話,那麼他們也就白拿薪水,然後還可以圖個清淨輕鬆。
幾個裝修工人把這些大理石板重新送上了拖車之後,立即開著車離開了這兒。
而徐渭跟顧繡兩個人這會兒已經把車開到了半山腰那兒,顧繡實在是沒忍住問徐渭:「徐渭,你說,你剛剛到底是這麼看出這個許茂公的兒子生病了的?實在是太神奇了有些不可思議。」
徐渭笑著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從風水的角度看出來的?」
顧繡猛點頭,徐渭笑著搖頭說道:「風水那東西可沒有這麼包羅永珍,我其實是從他的面相裡頭看出來的,別看這個人慈眉善目的,只是在他的子女宮那兒匯聚著一團黑氣,不是子女有難那又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