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這種地方,實在是不應該,也是在折損他的氣運。
徐渭覺得有必要幫一幫這個人才行,把車停靠在一邊之後,徐渭跳下車就往別墅那兒跑:「這些大理石板不能夠往下卸了,趕快拖著走,前提是你不想死。」
大白天的碰上這麼一個傢伙過來搗蛋就算了,還跟你唧唧歪歪的說死啊死的……
那些裝修工人什麼脾氣先不管了,就是這別墅的主人,心地實在是再好,那也架不住徐渭這麼說。
他有些不太高興的說道:「小夥子,你到底在說什麼呢?我不過就是搞個裝修,用點兒大理石板材而已,怎麼就動不動死啊死的,你到底會不會說話?」
徐渭可不管對方什麼反應,依舊一副強勢無比的姿態:「我也就是瞧你還算是一個慈眉善目,心底祥和的人,我才願意出手幫你一把,要是換做其他人的話,我才懶得管你死活呢,跟我有一毛錢的關係嗎?」
「大言不慚!!」
別墅主人再好的心態,這個時候也非常不高興的呵斥起徐渭:「我許茂公一輩子積善積德,靠著自己的雙手拼下今天這樣一份家業,一輩子我也儘量能夠不得罪人就儘量不餓罪人,瞧著你的年紀,應該也就是跟我兒子差不多大的年紀吧?為什麼說話這麼難聽,難道我許茂公跟你有仇嗎?」
徐渭搖頭說道:「無冤無仇。」
許茂公說:「既然無冤無仇,為什麼你要咒我?」
徐渭冷笑:「你這人我發現你還強詞奪理,明明是你住了這麼一個棺材房,再碰上這麼一個曬墳廠,一旦處理不善,直接就家破人亡了,你還說我咒你,你腦子是豬腦子嗎?真不知道你這體內的祥和之氣,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
許茂公張了張嘴之後,一雙眼睛看向徐渭的時候格外的怪異,罕見的是,徐渭這麼說之後,他並沒有生氣,反而心底格外的怪異。
「小夥子,你是懂風水嗎?」許茂公試探性的問。
徐渭譏諷:「怎麼,我一說我懂風水的話,你是不是想跟我說,你小子真的懂風水的話,為什麼這麼好的風水看不出來?像這裡的地盤,標準的金蟾望月局嘛,尤其是一到晚上,那金蟾望月的時候,整個山間都會升起一團淡淡的白霧,籠罩在其中的人都會感覺精神亢奮,整個人都好像精神好許多了一樣,對吧?」
許茂公有些誇張的長大了嘴巴說道:「你……你怎麼知道得這麼多的?誰告訴你的?還是我根本就碰上了騙子,騙我在這兒買房來著?」
看來許茂公知道的東西不算是太多,起碼也不會像普通人一樣,那麼容易被騙。
徐渭說道:「我怎麼知道得這麼多?我告訴你,我是真正懂風水的,所以才知道哪些忽悠人的到底會怎麼跟你說,這兒確實是金蟾望月局不假,只是那些白氣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而是這曬墳廠的屍氣,人一吸食之後,確實就跟吸了鴉片一樣,會讓人為之亢奮,也為之感覺到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一樣,其實這不過是一個騙局而已,等這些屍氣進入到體內之後,就知道他的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