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徐渭心底一下子就來火了:「到底是誰不講道理啊?我打了你小孩嗎?你有證據嗎?有證據就拿出來再說這事,沒有證據的話就給我閉上嘴巴,小心我告你誣告。」
「呸!」
孩子爸插嘴過來說了句更無恥的話:「我兒子說的話就是證據。」
徐渭被氣樂了:「當真是有什麼樣的爸爸媽媽,就有什麼樣的孩子,跟你們說話真費勁,現在給我讓開,要不然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
孩子爸非常囂張的說道:「你想要怎麼樣個不客氣呀?難道還想把我一家人給打了不成?我可告訴你,我們可是深海人哦,你只是一個外來戶,打了我們,吃虧的可是你,深海的政策,主要保護的也都是我們這些深海人。」
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這樣的特權意識。
「深海人到底保護不保護你們深海人,我不知道,也管不著,現在我再跟你說最後一句話,你到底讓還是不讓?」徐渭來火了。
「不讓。」
這一回,孩子爸、孩子媽站在一起堵路就算了,居然連小孩子也一起站了出來,堵住了徐渭他們的去路。
餘薇薇還想要當和事老說乾脆走另外一邊算了,要不然就報警。
可是那孩子媽卻指著餘薇薇的鼻子臭罵了起來:「真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長得這麼騷這麼魅,連我兒子都不放過,小心遭報應遭天譴,一輩子都是當公共汽車的命。」
「哎你這人怎麼說話這麼沒素質呢?你今天必須道歉,要不然我跟你沒完。」餘薇薇被氣得就差沒掉下眼淚水來。
那夫妻倆可來勁了,似乎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樣,一個勁的在那兒冷嘲熱諷:「想怎麼沒完呀?還是那句話,我們是深海人,你能夠拿我們怎麼樣?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兒子跪下磕幾個響頭,別想跨出梅林齋菜一步。」
飯廳裡頭那些還在就餐,或者已經準備買單的顧客,一個個的見到這種情形之後,紛紛在那兒指指點點的,說這對夫妻是蠻不講理的,但是在遭來這對夫妻幾乎能夠殺人的眼神之後,他們一個個紛紛閉上了嘴巴。
這對夫妻又繼續開始了他們的嘴巴攻勢,餘薇薇腹背受敵,心底委屈極了,眼淚水更是狂流。
「啪……」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又是一陣清脆的,拍屁股的聲音響起。
孩子媽捂著屁股,就跟坐火箭一樣蹦躂起來。
「哎喲痛死我了,剛剛是誰在拍我的屁股?這麼不要臉,有沒有道德呀?」孩子媽吃痛的怒吼。
徐渭笑呵呵的站過來說道:「噢,你也知道痛呀,我還以為你是鐵打的呢,這事兒現在你說說看看,我做得對不對?」
「你這不是說廢話嗎?這大庭廣眾之下幹出這樣的事情來,這是一個人,一個男人該作的事情嗎?」孩子媽沒好氣的說,孩子爸更是摩拳擦掌,準備動手。
哪知道徐渭順著孩子媽的口風說道:「嗯,確實不是人乾的事情,剛剛你兒子就是這麼幹的,既然你也知道你兒子乾的不是人事,為什麼不首先去教訓你兒子,反過來找我朋友的麻煩,我想請問你們什麼意思呀?是不是覺得我們太好說話了,好欺負?」
「對,就是好欺負,我們就是欺負你們了怎麼樣?還說我兒子不幹人事,你們算個屁呀?連我兒子一泡尿都不值得,老公上,揍死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