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衛權不是更應該知曉盛世地產公司的相關內幕嗎?
徐渭問道:「你什麼時候結束?」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吧。」衛權說。
徐渭點頭說道:「那行,我在京都俱樂部等你,你開完會了就過來怎麼樣?」
衛權點頭說:「沒問題。」
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徐渭則開著車直接去往了京都俱樂部。
在他的車子開到俱樂部的停車場的時候,徐渭儼然看到吳葉邦在陳定康以及楊丁,還有一幫子京都紈絝的簇擁之下,從俱樂部裡頭走出來。
呼朋喚友,美酒作伴,美女作陪的場景,羨煞旁人。
徐渭的眼裡卻閃過一絲寒光,楊丁跟陳定康這兩個蠢貨,由著你們再使勁折騰一番,等到時候有你們哭的時候。
現在露面肯定不合適,徐渭一直等到楊丁他們上了車遠去之後,他才慢悠悠的下車進了俱樂部,然後點了一個包廂落座,並且給衛權發了一個訊息過去。
大概一個小時後,帶著棒球帽的衛權出現在了包廂裡頭。
丫的一坐下之後,脫掉腦袋上的棒球帽,先給自個兒灌了一杯二兩的茅臺酒,哈了一口酒氣之後,才罵罵咧咧的吼了起來:「以前逍遙慣了,現在一下子要當孫子,這滋味真難受。」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初的天氣。
比起南方還不算很冷的天氣來說,北方的十一月已經很寒冷了,甚至在東三省的有些地方,已經開始降雪。
本就愛喝白酒的北方人,在這個時候更加的本性流露。
一杯茅臺酒下肚,暖氣一吹,衛權白皙的臉蛋浮現兩抹罪人的酡紅色,徐渭陪著抿了一口後說道:「衛權,你一來就這麼猛,難道不怕酒勁太猛,到時候你壓不住?」
「我倒希望一醉方休,省的面對這麼多煩心事。」衛權非常鬱悶的說道。
這儼然不像是因為他手中那點兒房地產股份的事兒,因為畢竟衛權經商在前,以前走的跟他父親的權力並不掛鉤,而且徐渭相信,依照衛權的能耐,洗白這點兒事情並不算難。
畢竟,還有墨家在背後杵著,處理這種事情真的不算什麼。
唯一的可能性,衛權在參加這個活動的時候,吃癟了。
徐渭丟給他一根菸後把心中的想法一說,衛權有些震驚的看了徐渭一眼之後說道:「徐渭,都說你越來越厲害了,我總算是相信了,不錯,我今兒可是被住建部部長白健明專門點名批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