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邑就算是再想抗爭,但是他的能耐根本無法與平川直面對抗,不得已的情況之下,高邑只能夠找徐渭求援,但徐渭給高邑的回覆卻只有三個字:隨他去。
高邑有些搞不清徐渭的態度了,可是他多問徐渭,卻猶如石城大海一樣,徐渭不但不接他的電話,不給他回覆,更是躲著不見他的面。
高邑好像一下子就陷入了孤軍奮戰的地步。
無奈之下,高邑只能夠向平川妥協,開始制定一系列懲罰北疆投資的策略。
這一下可就熱鬧了。
原本北疆投資好不容易撫平那些農民心底的情緒,結果在北疆投資受到懲罰被迫減產之後,那些農民到手的收入不升反降,他們瞬間感覺到自己被戲弄了一樣,一個個的這一回倒是沒有人再煽動,而是自己集合起來,守著北疆投資又吵又鬧的。
於詩意起先還會派人跟他們理論,講道理,可是道理講不通之後,於詩意乾脆給公司的管理人員放起了長假,讓他們出去旅遊去了,整個公司一下子變成了空殼,那些大棚也慢慢的荒蕪下來。
這些農民一個個的全都傻眼了,總感覺他們好像是被徹底的欺騙了一樣,尤其是每個月還會有的收入一下子沒有了,這還不算,最關鍵的是他們的土地租賃出去之後,這後期的租賃費用會不會繼續給他們發?
無奈之下,這幫農民只好去秦島市請願。
事情越發的鬧得大了,秦島市的主要負責人開始滿世界的找徐渭他們的下落,徐渭他們卻已經躲到國外逍遙法外去了。
無奈之下,政府部門只好出面進行維穩,真要把北疆投資完全處理掉那是不現實的,畢竟北疆投資在張口市那兒還有三萬畝地,那兒可是供給著整個京都的菜籃子工程,那兒還是有進賬的,他們只能夠一次又一次的跟那邊進行交涉,爭取幫助這些失地農民,把這些租賃資金的後續租賃問題全部解決掉。
而這一系列的連鎖反應,也是非常恐怖的。
四海貿易原本跟徐渭合作,在津市取得了非常良好的業績,尤其是一些傳統的業務被砍掉之後,他基本上就相當於北疆投資的一個附屬銷售企業了一樣。
北疆投資那兒一斷,四海貿易的日子就非常不好過了,一下子沒了財源,公司裡的員工裁掉一批又一批,各種場地倒是還維持著,可是吳葉邦卻把自己的老底子一次又一次的往這個窟窿裡頭填。
迫不得已的情況之下,吳葉邦也只能夠北上京都,在京都俱樂部裡頭通過一些朋友關係,打算把四海貿易處理掉。
知道具體情況的,誰敢在這個時候接四海貿易這麼一個爛攤子呀?
倒是楊丁跟陳定康聞到了機會的味道,趁著這個機會,他們假惺惺的跟吳葉邦談交情,論朋友,然後又給吳葉邦找來了各種投資人,每天在京都俱樂部裡頭大吃大喝。
吳葉邦在京都俱樂部的欠債一下子就飆升到了以千萬記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