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葉邦當時就怒了,在京都俱樂部大鬧了一場,還無比囂張的怒吼:「怎麼著,你們京都俱樂部瞧不起我吳葉邦是不是?不就是一百來萬嘛,給我等著,明兒我拖一麻布袋的現金過來把你們給埋了。」
京都俱樂部的人不置可否,但是吳葉邦的這幅姿態卻被紈絝圈裡頭的紈絝們瞧見了,他們一個個的在圈子裡盛傳:吳葉邦不會是跟徐渭一起混,倒在了某些人的暗箭之下吧?連一百多萬的飯錢都掏不出來了,實在是匪夷所思,真不知道到這兒來裝什麼大尾巴狼呀?
這個訊息傳到陳定康的耳朵裡頭的時候,陳定康正躲在京郊的某間別墅裡頭借酒消愁。
徐渭一系列的反擊措施,確實打了陳定康一個措手不及。
比起以往的交手來看,陳定康忽然感覺到徐渭的反擊似乎更加的有節奏了一些,能耐也大了一些。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看著自己的對手一步一步壯大,然後逐步把他踩在腳底下吧。
陳家這一回恐怕已經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雖然陳家從來都沒有在這事兒上面怪過陳定康,但陳定康的內心卻是慚愧的。
誰知道居然又冒出了這樣的一件事情出來。
陳定康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於悲觀了,陳家承受巨大壓力的同時,徐渭跟吳葉邦又何嘗不是在承受巨大的壓力?
尤其是何三子這個人被抓進去之後,何三子那兒就算是暴露了他的訊息又如何?
從陳家現在並沒有接到任何有關於來自於各方的電話,以及各方對他們施加的壓力來看,這件事情多半就是這樣的一個局面。
陳定康相信自己的能耐,是完全可以不認這事兒的,可以全部推到何三子的身上去。
想到這兒,陳定康頓感壓力全無,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
你吳葉邦不是願意去做徐渭的一條狗嘛,那今兒就從你這條狗身上下手,痛打落水狗。
陳定康又滿血復活了,召集了一幫狐朋狗友後,浩浩蕩蕩的殺往了京都俱樂部。
沒有任何意外。
吳葉邦今天晚上又一次吃起了霸王餐,京都俱樂部的人這一回可沒這麼客氣了,把吳葉邦扣了下來,無論如何都得要吳家的人過來贖吳葉邦才行。
京都紈絝圈裡頭的紈絝們一個個的看起了洋把戲,想看看這事兒最終該如何收場。
誰知道吳葉邦大言不慚,京都俱樂部越是這樣,吳葉邦就越囂張。
「你們京都俱樂部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吳葉邦口袋裡有錢的時候,你們一個個跟孫子似的,把我當爺爺看,今兒不過就是吃了你幾頓喝了你幾頓,說翻臉就翻臉了,瞧不起你吳爺我不是?我告訴你們,你們很快就會後悔了,到時候爺爺我不高興了,把你們京都俱樂部全部買下來,再把你們這幫孫子一個個的全部炒魷魚你們信不信!!」
紈絝們一片哂笑,吳葉邦這未免也太著相了,口袋裡要是真有錢的主子能夠當眾說這樣的廢話?
陳定康再也摁耐不住,跳了出來對吳葉邦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