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確實不出徐渭他們的意料,於詩意派出去的人,著重跟他們說了,一定要排查那些忽然一下子就外出的人,尤其是那些名聲不太好,有各種劣跡的人。
這麼一查之後,還真的被徐渭他們查到了。
莊園附近一公里外的益口村,村裡的老賭鬼何三子在中午的時候,忽然提著一個行李箱跑路了。
要知道這個益口村是北疆投資秦島莊園的重點維持物件,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益口村是一個大村,村裡差不多有一千戶人家,五六千號人,北疆投資手裡的土地差不多有一半是在他們手裡面租賃過來的。
每一年北疆投資會給他們一份不錯的土地租賃收入之外,還會讓益口村的村民到北疆投資來上班,領取一份不錯的工資。
其實他們也不願意跟北疆投資鬧得太僵,尤其是北疆投資還給他們漲工資解決問題之後,益口村的人就更加不好意思,北疆投資這是在以德報怨呢。
所以北疆投資的人以益口村的人可能是受人矇蔽了,被利用了的言論之後,大家夥兒全都讓何三子來背了這個鍋,而且事實也確實如此,何三子這傢伙在今天的事情之中,也確實格外的賣力。
搞清楚狀況之後,下面的人立即跟徐渭進行彙報,徐渭立即給高邑打電話,高邑聽說北疆投資居然攤上了這樣的事情,他第一個站出來動用了所有的關係對何三子進行全力追查。
天不負人。
在經過兩個小時的追查之後,公安局的同志在津市火車站追到了正準備南下的何三子,把他從火車站當眾抓回了秦島市。
而在這個時間裡,秦島電視臺的那幾名記者,也在秦島日報的電子版面上面,大肆篇幅的發表了這一次北疆投資與當地農民衝突的事件。
非常讓人覺得憤怒的是,這一幫記者壓根兒就是在對北疆投資抹黑,不但把北疆投資描繪成了一個毫無人性的公司,在處事的手段上面,更是有點兒把北疆投資黑成帶有黑澀會性質的公司一樣。
於詩意氣得要死,把這個情況彙報給了徐渭,在電話裡頭大罵特罵那幫記者,徐渭卻安慰於詩意說道:「稍安勿躁,詩意,事情才剛剛開始而已,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於詩意也不過就是發洩一下,徐渭既然這麼說了,她也不再多嘴。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徐渭沉思,秦島日報這麼一個地方性的報紙,論發行量那都是扯淡的,根本沒什麼太多量,唯一的作用就是,這是屬於秦島市宣傳部直接管理的報紙,是輿論的一個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