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為聰明的黃根生,在崇山峻嶺之中穿梭,遠離了人群,在摸爬滾打了四五個小時,進入到了江南市區境內的時候,他準備扒上遠去的運煤火車,想要徹底的逃離這個地方。
然而,在徐渭他們從天而降,在荒郊野嶺的鐵路線上,把黃根生逮了一個正著的時候,灰頭土臉的黃根生臉上寫滿了震驚:「你……你們,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徐渭嘿嘿冷笑:「你在我眼裡連只螞蟻都不算,需要用的找嗎?」
黃根生百思不得其解,因為他的手機早就已經關機,身上也經過仔細的檢查,確定沒有任何跟蹤裝置在身上的,但還是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徐渭逮住。
看情況,好像徐渭他們很早以前就到了這兒,看那一地的菸頭就知道。
這事兒已經扯不清了,但是徐渭出爾反爾,讓黃根生惡向膽邊生:「徐渭……你個騙子,你沒有人性,我一定要把你的醜事抖露出來,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啪啪啪……」
徐愛國走過去噼裡啪啦揪住黃根生就是兩個大耳刮子,打得黃根生臉頰腫脹得老高,血水更是吐了一地,裡頭夾雜著幾顆碎牙在裡頭。
「真是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就你這種殺人縱火的極度重犯,落到我們手裡頭,還有你可以亂叫的本錢嗎?我告訴你,你就等著挨花生米吧。」徐愛國非常不爽的說了一句,叫手下的人架住黃根生就往警車上押。
徐渭嘿嘿冷笑,這人呀有個時候認不清楚自己的處境也是一種極其可悲的事情,黃根生這人有跟自己談判的本錢嗎?
從來都沒有過。
徐渭可沒打算饒過這麼一個貨,把徐愛國叫過來處理這事兒,就是想讓徐愛國堵住黃根生的嘴,雖然黃根生並不是文水縣人,這案子也不是在合水縣犯的,但是另外一個案犯徐威可是文水縣的啊,徐渭就是讓徐愛國打了這個空檔。
然後把事兒往這上面靠,不管怎麼樣,都要把黃根生往文水縣這一頭靠,相信這種無權無勢的普通人,也沒有人會把他太當一回事。
而現在,最需要安撫的,恐怕就是黃微微了。
徐渭跟徐愛國他們告別之後,立即驅車趕往了江南區辦公室,果然黃微微一個人在辦公室裡頭翹首期盼,在看到徐渭趕回來之後,她緊張的說道:「抓到了嗎?」
徐渭點點頭。
彷彿了斷了黃微微心底的一件心事一樣,黃微微可算是輕鬆了一陣,但是巨大的難受之情也浮現在心底,這一輩子唯一的一個兄弟呀,就這樣送進了監牢之中,雖然是咎由自取,但是自己動手的心情怎麼樣都該難受。
徐渭理解黃微微,他輕輕的拍拍黃微微的肩膀說道:「這事兒不能夠怪你,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要是你覺得心底無法承受,乾脆放一個長假,好好休息休息吧。」
黃微微想了想之後搖頭說道:「算了吧,被耽誤了這麼久,我還有什麼心情放長假呀,我得賺錢了,要不然連吃飯都有問題。」
徐渭咧嘴一笑,尊重了黃微微的意見,無非黃微微就是想要儘快讓自己找到狀態而已。
又跟黃微微聊了會兒,徐渭就準備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