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於菲兒這麼說,嚴寬就是一部草根勵志的奮鬥史與成功史,沒見其人,先聽其事,讓人羨慕之餘,更多的是嫉妒,就亦如徐渭這樣,才二十幾歲的年紀,在很年輕的歲月裡就成功成長為這個行業裡頭的代表性人物,而且還擁有大量的錢財在手,實在是實現了很多人夢寐以求的追求。
只是按照於菲兒這麼表達,這個嚴寬好歹也算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十來年的時間了,不可能表現得這麼輕佻,徐渭可不相信什麼來錢來的太快的鬼話。
那也最多就是嚴寬在創業初期的時候,一舉就成功了,但是好來的歷程,這一串光鮮亮麗的履歷背後,多少次摸爬滾打,多少次跌倒再重新爬起來,這人的性子早就被磨平,早就變得八面玲瓏,何嘗要像現在這樣一般?
不排除有天生的另類,可是他只是一個草根呀,窮人家的孩子是應該更早的體味到人世間的酸甜苦辣才是。
唯獨有一種可能性,嚴寬的履歷也許是真的,只是這個傢伙到滬海來的時候倒下了,有人看中了他的能力,所以在背後對他進行了扶持,或許這就是一個傀儡。
想到這兒,徐渭又笑眯眯的盯著嚴寬看了兩眼,默不作聲,而八爺他們對於嚴寬這種冒失的行為,心底多少都有些不舒服,只是這兒是於菲兒的地盤,他們願意給於菲兒一個面子,不想要鬧事。
表示不屑的瞪了嚴寬兩眼之後,八爺他們一個個的拂袖離去,進了辦公樓。
徐渭跟於菲兒也準備往裡頭走,誰知道嚴寬這會兒摘掉墨鏡,屁顛屁顛的湊到於菲兒的面前大獻殷勤:「於總,晚上有麼有空呀,我請你看電影《戰狼2》,吳京新出來的大片,風評特別高呢。」
「不好意思啊,我還不知道晚上有沒有時間,等到時候再看吧。」於菲兒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尺度拿捏得相當的好,既不得罪嚴寬,又是在委婉的拒絕嚴寬。
嚴寬要是識趣的話,必然不會再跟於菲兒墨跡,可是這傢伙就是有股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決心,他居然毫無情商的追問:「那我今兒就跟於總一起辦公嘍,等到晚上的時候,要是你實在沒時間,咱們再另說,如何?」
「嚴寬!!」
這話有些犯忌諱了,於菲兒大老闆的氣勢拿了出來,嚴寬卻撇撇嘴嬉皮笑臉的說道:「怎麼,難道你剛剛說那話其實是在敷衍我的,你壓根兒就不想跟我一起吃飯!」
「呵呵,恭喜你答對了。」
不等於菲兒說話,徐渭站了出來,堵在了嚴寬的面前。
比起嚴寬的瘦弱,雄壯的徐渭,無疑雄壯得跟一頭獅子一樣,尤其是那眼神,給人一種非常不好惹的感覺。
嚴寬楞了楞之後怒道:「小子你誰呀,連你寬爺的風頭也敢搶,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