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陳定康還不敢反駁徐渭,要不然他自個兒不是領著這罵了,甘願給楊家當狗了嗎?
倒是楊丁,饒有興趣的看著徐渭說道:「沒有想到徐先生生了一張伶牙俐齒,今日領教了。」
「呵呵……」
徐渭一拱手,看了楊丁一眼,喜怒不形於色,面無表情,楊丁可不只是一個簡單角色,也許在他眼裡看來,陳定康連一條狗都不如,起碼別人在罵他家犬的時候,家犬是應該奮力咬上一口,以顯示主子權威的。
徐渭替陳定康感覺到悲哀,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請楊丁跟陳定康他們先進去。
待兩人領著自己的人進去坐下之後,陸陸續續的又過來了一些人,全都是京都城裡頭的紈絝,以及一些商界名流,唯獨沒有來權貴人士。
這種有些不太著調的場面著實有些詭異。
墨亦走過來,冷笑不止:「這些滑頭,一個個的都打算躲在後頭看洋把戲了呀。」
徐渭笑道:「墨亦,可別這麼說,畢竟這是一場博弈,連情況都沒有搞清楚就跳進來攪事,那是得壞規矩的,不過這樣也好,咱們可以看看到底誰是真朋友,誰是虛情假意。」
「正解。」墨亦咧嘴一笑,說道:「高邑那個傢伙還沒有到,咱們再等等還是怎麼的?」
「不用等了,開始吧,把咱們今天晚上的晚會主題先丟弄出來再說。」徐渭一揮手,下定了決心。
墨亦就按照徐渭的命令去執行。
事實上,有關於今天晚上晚會的主題,到現在為止,墨亦都沒有對各方人士進行公開,他不過是透露了一個風聲出去,說徐渭盯上陳文康了,至於具體什麼原因,墨亦卻並沒有透露。
這種事兒說起來應該說是非常的隱晦,從明面上來說,徐渭跟陳文康之間沒有任何的往來,不應該存在著矛盾衝突才是。
但是暗地裡這些人的訊息來源可真的夠豐富,也很全面,就因為徐渭在京都搞的這個菜籃子工程,無意之中已經跟某位大領導有過一次交鋒。
而陳文康跟這位大人物的親屬關係莫逆,幾乎本能的讓人覺得,徐渭是想要從陳文康身上撕開一個口子來。
說實在的,在這四九城裡頭,好久都沒有看到過這種級別的較量與博弈了,所以一個個的全都冒了出來,想要一探虛實,當然更多的是想要看看徐渭到底如何的三頭六臂,居然敢去碰這塊鐵板。
誰知道,墨亦一公開今天晚上的宴會主題之後,一個個的紛紛傻眼了。
因為墨亦說的完全就是一件風馬牛不相及乎的事情,不過是北疆投資將在秦島市繼續徵收一萬畝地,用來擴充菜籃子工程。
等於今天晚上的宴會,其實就是北疆投資的慶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