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實把目前蘭江新媒體集團的情況跟阿旺團長他們一說後,徐渭把自己的訴求說了出來,要求阿旺團長把彩票印刷這一塊的業務交給蘭江新媒體集團來做,並且提供所有博彩機構店面的地址與聯絡人方式,以此方便蘭江新媒體集團直接進行配送,從而節省時間。
這一點兒,應該說與阿旺團長的設想有一些差別的,因為他們就沒做打算,要把店面地址,還有聯絡人方式交給徐渭。
畢竟,這是屬於阿旺財團的核心機密,有些東西是無法見光的。
可是要是直接拒絕的話,恐怕會傷了彼此的和氣,而且會讓徐渭形成一種阿旺團長其實並不信任徐渭的感覺。
其實阿旺團長又何嘗不明白,徐渭的本意,或許只是為了節省彼此的配送時間而已。
那麼問題來了,阿旺團長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時間,他沒有表態,而徐渭不過是試探一下而已,看來他太過於直接,反而刺激到了阿旺團長,必須要採取迂迴攻勢才行。
所以,他的本意,是想要退一步,先把印刷業務拿到手裡再說。
可是普拉提跟賽東門兩個人,或許跟阿旺團長跟的太久,阿旺團長一個表情心底大概是什麼想法,他們兩個都能夠分析個明白。
經驗主義在這個時候起了壞作用,按照以往的辦法,阿旺團長不表態的時候,那多半就是拒絕,從來都沒有矛盾一說法,只是阿旺團長不方便做這個惡人的時候,那就由他們兩個來做惡人。
而在徐渭來之前,他們就開過會了的,商討著能夠讓出的底線是什麼。
他們的底線就是印刷這一塊的業務,其他的就不談了。
所以,兩個人自作聰明的,異口同聲說了起來:「徐先生,這個肯定是不行的。」
「哎,你們……」
阿旺團長這才猛然醒悟,他好像忘記交代兩個人這事兒了,結果就搞出了這麼個么蛾子來,可不是阿旺團長要見到的。
誰知道,徐渭敢在阿旺團長前頭阻止了阿旺團長:「為什麼不行?能夠給我一個可以信服的理由嘛?」
言下之意,是徐渭在警告兩人,你們要是不說人話,那就也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兩個人當然不敢造次,話都說了,也就沒有挽回的餘地。
賽東門把主動權交給了安普利,安普利整理了一下思緒後說道:「徐先生,按照我們最初的構想,大家合作的話,就是把印刷這一塊的業務,全部交給你們蘭江新媒體集團來做,這也算是一種互惠互利的合作,可是配送這一塊,歷來就是我們內部的事情,再分出來的話,一來你我之間並沒有資訊互通,二來涉及到很多商業機密,徐先生,相信你們也不會讓我們為難,對不對?」
說得倒是情真意切。
可是這麼一說之後,阿旺團長的心底沉了下來,因為這事兒是個得罪人的事情,徐渭對阿旺財團沒的說,區區幾十個億的投入,已經換回來兩倍的回報,現在又鬧了這麼一齣,不是過河拆橋又是什麼?
而且徐渭這人不比其他人,一旦心思堅硬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