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這傢伙老早就知道事情的具體情況呀,張三雲汗顏,他明白無誤的明白,自己好像被人給當了一回槍使。
只是徐渭這人也是忒壞了,明明知道真相,幹嘛不早說,一定要鬧到這個地步來著?
不得不說,張三雲就是這麼一號人,出了事兒,首先想到的,就是往別人身上推卸責任,從來不想想自己到底問題出在那兒。
可今天在白自立面前出了這麼大一個醜,還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張三雲內心深處惶恐無比,他明白或許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在白自立面前無足輕重,但是徐渭這號人卻不一定說他不記仇,要是他隨便再搞點兒么蛾子出來,他張三雲就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兒。
所以,一定要給徐渭一個滿意的交代、答覆。
至於這出氣筒嘛,自然就是他所說的那個聶凱了。
二話沒說,在徐渭他們沒走多久後,張三雲親自帶著所裡的幹警,開著兩輛麵包車往首都師範大學裡頭趕。
跟學校裡頭的保衛處取得聯絡,獲知了聶凱的宿舍住址之後,張三雲一幫人凶神惡煞的衝了進去。
聶凱正在那兒上網,上的也是首都師範大學的bbs論壇,正在那兒鼓搗王清雪的壞話,編造一些汙衊性的事實把王清雪往火坑裡頭死坑。
結果,這些玩意兒都還沒有傳送出去呢,張三雲他們就來了,聶凱慌慌張張的關上電腦,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警察同志,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好像沒有犯事兒吧?」
你事兒犯大了。
張三雲就差沒有脫口而出,態度上格外的不友好:「你是聶凱吧?」
「是!」聶凱懵懂的點了點頭,張三雲便下令抓人,聶凱一下子就跳到了視窗那兒怪喊怪叫:「你們別過來啊,我聶凱可不是嚇大的,你們要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我告訴你們啊,我可跳了,我就從這兒跳下去了啊……」
誰知道。
這宿舍樓不過二樓高而已,張三雲早就考慮到聶凱可能會跳窗的情況,在下面早就佈置了人馬,這幫人馬這個時候發揮了作用,他們已經順著樓梯爬到了窗戶口那兒,一個猛撲後,聶凱結結實實的摔倒在地,吃了一嘴巴的灰,更加鬱悶的是,那警察腰間的警棍也不知道咋的,就這麼對著他的腰捅了幾下,沒有腎出血也得有個尿出血才是。
這個過程之中,張三雲已經把聶凱的電腦開啟,他正愁找不到證據呢,結果在電腦上看到聶凱乾的那些好事之後,他冷笑道:「聶凱,看來汙衊王清雪的事情是真的了,請跟我回所裡好好談談這事兒吧,帶走!」
一聲令下之後,張三雲提著聶凱的筆記型電腦就走,這可是證據,一定要保護好。
聶凱的最後一絲倔強,被現實徹底粉碎,他知道他攤上事兒了,但是這事兒到底是怎麼攤上的,他還沒有明白。
「警察同志,到底是誰指揮你們來的,能夠讓我死個明白嗎?」聶凱鬱悶的說道。
張三雲沒必要藏著掖著了:「徐渭!!」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