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莫名其妙:「我不來吃飯,那來幹什麼啊?」
印佳氣鼓鼓的,心底表示相當的不爽,那臉上也表現出來,徐渭更加的莫名其妙,心想著自己應該沒有得罪印佳吧?
不知道印佳到底幾個意思。
也確實,徐渭確實把不住印佳的脈門了,或者說印佳自己也把不住自己的脈門。
這一切還是源自於當初徐渭在白羊甸搞出了那一趟事故。
印佳被徐渭佔便宜了,至少她是這麼理解的。
雖然她嫁過一次人了,可是朱來旺這個傢伙,也不是隨便說想要跟印佳同房就同房的。
因為從心底來說,印佳這人對男女之事是相當的排斥。
再說了,朱來旺這傢伙那方面不太行,所以朱來旺在知道自己有問題之後,也不敢面對印佳,以至於印佳有點兒獨守閨房的意思。
所以,她相當的敏感,別說朱來旺沒有這麼無禮過,其他人更加沒有這個可能性。
偏偏徐渭就這麼幹了。
無意之中帶著一點兒有意。
這讓印佳心中非常的糾結,不知道糾結於是被徐渭侵犯了,還是糾結于徐渭的大膽。
她心中所有的鬱悶與糾結,是需要一個宣洩口的,這個目標自然對準了徐渭。
可是在見到徐渭之後,她居然驚奇的發現這種鬱悶跟糾結壓根兒就宣洩不出來,所以她就想要徐渭一個答案,他當初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幹。
這就有些鑽牛角尖,無理取鬧的意思了。
其實說起來很好笑,如果摸一下就一定要負責的話,那徐渭需要負責的人多了去了。
只是眼下,徐渭沒有想明白。
他有個好習慣,想不明白的事情干脆就不去想,印佳憋壞了的話,自個兒總會說出來的。
所以,徐渭又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這讓印佳心底格外的受傷,感覺被徐渭無視了,所以什麼都不說,她又氣鼓鼓的走了。
神神叨叨。
這是徐渭對印佳的又一個評價。
吃完飯後,稍微休息了一下,八爺就過來跟徐渭匯合,印佳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徐渭一打聽,才得知印佳已經開著通勤車,到土地裡指揮工作去了。
徐渭就沒有多想,還是辦正事重要。
「八爺,該點撥的也點撥了,該說的也說了,明天就看你的了,你還有什麼問題就儘管提,別等到時候再搞突擊,讓高邑看出破綻來。」徐渭說。
八爺搖頭說道:「放心吧,徐總,你說的那些東西,我全都理清楚了,明兒保管不讓你失望。」
徐渭大笑:「行,那咱們今兒就先去秦島市住下再說。」
八爺卻說:「印總你不叫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