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嘿嘿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京都市或許三萬畝地可以搞定,可是津市呢?還有即將發展提速的安雄新區呢?我都嫌這六萬畝地不夠呢,起碼得搞個十萬畝才行。」
於詩意瞠目堂舍,不得不說,他確實目光短淺了,徐渭這樣的人,從一開始就在謀劃一盤大棋吧?
再說了,像徐渭這種種植大戶,真要玩起來,沒有人能夠玩得他贏。
一番膨脹起來,北疆投資得是一個多麼大的公司呀?
而她是這個投資公司的法人代表,手中是握有股權的,徐渭直接就把她架在了一座金礦上面。
要是沒有很深的情誼,徐渭能夠這樣嗎?
不由得,於詩意感動的抱住徐渭,輕輕的呢喃:「徐渭,謝謝你。」
徐渭莞爾一笑:「於詩意,別告訴我,你的安全感是建立在金錢上面的。」
於詩意俏皮的說道:「不可以嗎?」
那副頑皮可愛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忍俊不禁,誰都聽得出於詩意只是在開玩笑,可是徐渭的心底卻想著另外一回事。
在這種荒郊野嶺的地方,他還真的沒幹過什麼壞事兒呢。
邪邪的一笑之後,徐渭一把抱住於詩意,一雙魔爪不老實的遊走,於詩意嬌羞的抗拒:「徐渭,幹嘛呢,大白天的還是在野外……」
「野外才好呀,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這滋味多爽?」徐渭壞笑。
於詩意表示非常無語,但是這麼多次了,每次都被人給攪合了好事,於詩意說不渴望,不鬱悶那是假的。
可是就此她的心底也有陰影了,這一回總不該會繼續中招了吧?
很不幸的,又一次被於詩意給說中了,徐渭在做足了功夫,準備採取攻勢的時候,又一次被人打破了好事。
來的人並不是打的電話,而是冀北省農業廳的常務副廳長高邑。
這個膀大腰圓的胖子,撅著屁股在麥地裡大喊:「徐先生。」
他並沒有往這一邊的麥浪地裡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看到了呢,還只是真的沒有找到徐渭所在的地方,只是隨便在那兒喊。
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他自以為是的聰明,在這個節骨眼上碰到徐渭,反而讓徐渭心底格外的不爽。
「他奶奶的,每次想做點什麼,總會有人過來壞事兒,這個高邑真該打他的板子。」徐渭鬱悶的說道。
於詩意咯咯直笑:「拉倒吧,這叫好事多磨,說明咱們的緣分還沒有到,你快過去吧,我就先上車,去賓館等你了。」
徐渭心底很不捨,但是卻又不得不去。
整理一下衣冠之後,徐渭在麥浪之中穿梭,於詩意則從另外一個方向跑了出去,上了車很快就走了。
徐渭這頭,快走到高邑那兒的時候,高邑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跑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喊道:「徐先生!!」
「有什麼事啊?」
徐渭可沒啥好脾氣,看高邑橫豎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