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是老乾媽炒排骨,一樣是紅燒豬尾巴。
別說,楊青年紀不大,可是這手藝沒的說,搞出來色香味俱全,徐渭品嚐了一番後,豎起大拇指說:「楊青,你不去開飯店實在是太可惜這身手藝了。」
楊青非常得意,也非常傲嬌:「拉倒吧,我的手藝只給我在意的人展示,別人求我我還不樂意呢。」
這或許就是無心之話,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意思。
可是聽在徐渭跟楊振國的心裡,卻又是另外一種味道,在意的人,意思是徐渭是你在意的人嗎?
僅僅只是因為昨天的救命之恩,就有以身相許的意思?
楊振國覺得楊青說話有些草率,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鄭重的看了楊青一眼,楊青並未意識到什麼不妥。
徐渭卻瞧出了楊振國的態度,該不會他以為自己跟楊青有一腿吧?
說實在的,楊青漂亮是漂亮,但就是話太多,不是徐渭喜歡的那種型別,而且她的性子,也不是徐渭喜歡的。
輕輕的咳嗽了兩聲之後,他對著楊青說道:「楊青,再去給我們添幾樣菜吧,我跟你叔叔談會兒正事。」
輕描淡寫之間,徐渭就撇開了他跟楊青之間的關係,而且說話也是命令式的口吻,楞是把徐渭跟楊振國拉到了同一條水平線上,楊青充其量也就是個晚輩。
這麼老氣橫秋的,雖然讓楊青非常不爽,可是在楊振國面前,她也不敢亂來。
悻悻的瞪了徐渭一眼之後,楊青走了,楊振國的心底卻長鬆了一口氣,他笑呵呵的說道:「楊青其實就還是個孩子,徐渭你以後有機會多多點撥點撥她,可由不得她胡來。」
徐渭心領神會:「這是自然,不知道楊書記找我,到底要談什麼事兒呢?」
楊振國笑道:「其實也是省裡分配下來的硬性指標,最近菜價張得猛,尤其是禽畜這一塊,已經漲到了一個誇張的程度,為了抑制這種情況,省裡想要搞一個菜籃子工程,分配到咱們市裡,其實每一個市都會有指標的,正好你是這方面的專家,所以就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你覺得這個菜籃子工程,怎麼樣?如果要執行的話,該怎麼樣執行呢?」
徐渭微微吃驚,心底震驚無比,怎麼江南也會出現這種情況了,他以為這只是京都那邊的個例而已,卻沒有想到,居然江南這邊也有了。
那就說明,這不是個例,而是開始成為一個普遍的現象,菜價又要一次飛漲。
背後到底是什麼原因在作怪,徐渭沒心情,也沒有興趣弄個明白。
只是這種關乎民生的事兒,匹夫有責,老百姓其實已經夠苦,壓力夠大的了,正也應正了那樣一句話,興、百姓苦;亡、百姓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