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非常遺憾的是,吳玉齋早有防備,在斬殺孟新發不成後,他當時就逃回了京都,然後把手中的產業跟下面的人交代了一下,能夠轉移的當場進行轉移,不能夠轉移的就就地買賣,然而他個人並沒有在京都常留,當天晚上乘坐最晚的航班飛回了滬海。
孟新發的人到底還是殺到了京都,吳玉齋這個人抓不到,那就對他的產業進行破壞。
總體來說,吳玉齋在京都的根被孟新發連根拔起,幾十年的積累毀於一旦。
再去滬海追人不現實,因為孟強對那個地方深深的忌憚,更不用說孟新發。
可孟新發也不是善茬,他放出話來,以後只要吳玉齋敢回京都,那就再也不用走了。
這等於徹底宣告了吳玉齋的死刑。
吳玉齋心底到底怎麼想,只有他自己知道,徐渭覺得自己的謀劃還是相當成功的,一計借刀殺人,就給吳玉齋樹立了一個非常強大的敵人,何樂不為?
而孟新發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敲開了徐渭的房門,然後跟徐渭商量轉讓店面的事兒。
在前一天晚上,孟新發這個人還是特意去調查了一下徐渭來安雄的目的,對於這種地頭蛇來說,確實沒什麼難度,很容易就查清楚。
他當然願意成人之美,而且徐渭手中的產品,確實給了孟新發一個相當有誘惑力的籌碼,他想要到徐渭這兒分一杯羹。
所以,在一見到徐渭之後,他非常爽快的說道:「徐先生,你要的門面,我可以馬上跟你簽訂合同,還有半年即將到期間交的門面租金,我也免費送給你。」
徐渭沒有任何意外的看著孟新發,孟新發要是不去調查,那就不是孟新發。
可他不傻,孟新發按理來說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要是僅僅只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報恩,那麼未免顯得他太小家子氣。
再說了,孟新發這麼好的人際關係,徐渭不利用起來,也是非常可惜。
「孟哥,你這麼說就顯得見外了,咱虧誰也不能夠虧咱家兄弟才是,另外對於這個門面,你就真的只是轉讓給我,並沒有其他想法嗎?」徐渭笑眯眯的問。
孟新發怦然心動,嘴上卻痛心的說道:「到底是自己培養起來的,誰割就割,誰都心疼啊,可是我就不是個做生意的料,現在化妝品行業競爭太激烈,咱大老爺們不像女人那樣敏感呀。」
徐渭哈哈大笑:「你這倒是一句實話,咱大老爺們確實不如女人那樣敏感,但是現在做生意,不像從前那樣,模式比經營更重要,我現在對於這個門面倒是有自己的想法,你聽聽看看,到時候再做評論,如何?」
「洗耳恭聽。」孟新發誠懇的說,徐渭便把尤全說的那一套跟孟新發說了一下,孟新發聽後讚不絕口:「徐先生,能夠想出這種經營模式的人,那絕對是一個超級天才呀,我恨看好,只要能夠入駐的,憑藉雁美人產品的影響力,絕對能夠賺個盆滿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