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徐渭還打算抽幾根菸,現在這煙也沒打算抽了,抽了兩口掐掉之後,徐渭去了物業經理的辦公室,把傅嬰他們一幫人勸了出來,然後出了創業大廈。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傅嬰就被徐渭拽小雞一樣,從頂樓拽了下來,她非常不高興的說道:「徐渭,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哪裡有這麼就認慫的道理?」
徐渭嘿嘿冷笑:「那你厲害,你有本事一刀子把他給捅了啊!」
傅嬰瞬間無語,碰上徐渭這種人,她表示呵呵。
「那你現在是什麼想法?」傅嬰鬱悶的問,尤全他們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徐渭。
徐渭說:「這個門面咱們當然得爭回來才是,好歹也算是咱們事業的第一步,開頭一定得開好。」
「那你還把我們拉出來呀?」傅嬰氣鼓鼓的說。
徐渭說道:「吵架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再說了,物業公司的經理,他充其量也就是一打工者,生意上的事兒他是決定不了的,孟新發是真想轉手這門面,可是有人不樂意讓他轉。」
「誰?」傅嬰問。
「吳玉齋。」徐渭說道。
傅嬰便捂住小胸口,小心臟直跳:「天哪,這個安雄土霸王,沒有想到他重新染指安雄地區的事兒了。」
「是嗎?」徐渭訝異的說道:「這麼說來吳玉齋在安雄地區這個地方很有名了?」
「當然有名了,不過是臭名昭著。」傅嬰說道:「我也是以前聽包圍說起過,這個人當年在安雄街頭號稱安雄扛把子,說話做事囂張無比,後來在跟人街頭火拼的時候,把人給打殘了,就花錢給自己買出路,跑到了滬海,當時被吳玉齋打殘的那人也不是普通人,人家發話了,終生不得準吳玉齋進入安雄半步,否則殺無赦,沒想到他又回來了,看來這安雄的天又要變了。」
「原來是這樣,當真是一土霸王。」徐渭點頭,心想吳玉齋在滬海那邊還當真發了不小的財力,這個傢伙之所以敢重新回安雄,恐怕也是搭上了安雄崛起的好政策,他有非常熟悉的朋友,在這片土地上能夠說起話了吧。
徐渭管不著這些,但是吳玉齋既然在這件事情裡面橫插了一腳的話,徐渭當然不樂意,因為他確實看不慣吳玉齋這個人,而且八爺那個人隨時都有可能被吳玉齋打冷槍,他必須要儘快處理掉這個禍害才是。
想通這些後,徐渭對著傅嬰說道:「傅嬰,你啥都別說了,立刻準備合同,我要你保證隨時都可以跟孟新發簽約。」
傅嬰大吃一驚:「徐渭,吳玉齋可不是好人啊,你的意思是,你要出手跟他死磕?」
徐渭笑道:「談不上吧,男人做事有男人自己的方式,就這麼定了,越快越好。」
說完這話之後,徐渭扭頭就走,傅嬰追都追不上,只好氣得在原地直跺腳,尤全他們是走人也不合適,不走人也不合適,只能夠傻瞪眼。
而徐渭那頭,在甩開了傅嬰他們一幫人之後,立即找墨亦定位好了吳玉齋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