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邊老老實實的帶著,這兒沒你說話的份。」
徐渭霸氣十足的說,一點兒面子都不給鹿柴,鹿柴就差沒有氣得暴走,那張臉血氣湧動,準備跟徐渭大幹一場。
好歹他也算是副部級的領導了,徐渭再有面子,那也只是個商人,一貴壓千富的道理難道不懂呀?
「鹿助理,你坐到一邊吧。」
詭異的是,方顯宗聽進了徐渭的話,對即將暴走的鹿柴發出了命令。
鹿柴瞬間偃旗息鼓,乖乖的坐到了一邊,心底怎麼想的,臉上完全看得出,很不服氣,卻又不得不服。
徐渭這才抽出椅子坐到方顯宗的對面,甩給方顯宗一包煙:「方部長,有些日子沒見了。」
方顯宗點點頭後,也抽出一根菸點上抽了兩口之後說道:「還好嗎?」
「還行,有了一些小突破。」徐渭也笑嘻嘻的點上一根菸抽了起來。
這氣氛還真的怪異,這一老一小就跟家裡長家裡短的,在那兒抽著煙,實在是讓人受不了,但在方顯宗的眼裡看來,徐渭跟他更像是翁婿之間在那兒抽菸一般。
有些事兒可以說,有些事兒是不可以說的。
很顯然今兒這事就是屬於不可以說的範疇,但徐渭還是跑過來想要說了,方顯宗就想要看看徐渭到底想怎麼個表達法。
但出乎方顯宗意料之外的是,徐渭在抽完這根菸之後,又點上一根菸抽了起來,就是不表態,反而讓人覺得,徐渭就是跑到這兒來抽菸一樣。
事情有點兒意思了。
方顯宗倒是沉得住氣,鹿柴被燻得夠嗆,還得忍受這打啞謎一樣的氣氛,他真的表示有些受不了了。
「徐渭!!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呀?有話就明說,別在這兒打啞謎,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的。」鹿柴沉不住氣的吼了一句。
徐渭依舊紋絲不動,方顯宗暗自搖頭,心想鹿柴真是沉不住氣,但這也不怪他,靠著裙帶關係走上來的,不過是在這兒鍍鍍金,真論領導辦事能力,只能夠說呵呵……
不過鹿柴這麼一說後,方顯宗再不開口不合適了。
掐掉菸頭之後,方顯宗說道:「徐渭,你來的目的我也知道,如果你沒有一個明確,或者跨時代的解決辦法,就想要挽救那幾個職工的話,可能要徒勞。」
徐渭還是沒開口,只是笑眯眯的看著方顯宗,顯然有些事兒,他只想要跟方顯宗說,並不想要讓鹿柴知道。
方顯宗看懂了,鹿柴沒看懂,這貨又在那兒嘶吼起來:「方部長,不是我說徐渭,他能夠有什麼明確的跨時代解決辦法?無非就是仗著背後的人,進來胡攪蠻纏而已,但是這一回恐怕他得失算,這關係到國家大計,在國家利益面前,任何人都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必須無條件執行。」
「呱噪,給我滾出去!!」
徐渭就不愛這些每天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什麼叫做國家大計?什麼又叫做國家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