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倒是沒啥事,就上網找了一下這個所謂的玉文化論壇的來歷,原來這是華夏玉石協會下轄的一個機構,每年都會在京都舉行一次,基本上華夏的那些頂級玉石雕刻大師、以及玉石收藏家,都會出現在這個論壇上。
論它的含金量,其實還是很高的,徐渭對它的興趣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而於詩意能夠參加這個論壇,說明上頭對於於詩意他們也是相當的認可,就是不知道崑山那邊是否也接到這樣的邀請呢?
一個電話給崑山打過去,說了一下這事兒後,崑山非常低調的說道:「咱就是一暴發戶,跑過去跟那些文酸文人唧唧歪歪的沒啥意思,還是安心的做我的生意就行,咱現在壓根兒就不愁賣,何必自找不痛快去?」
這個是非常符合崑山個性的,徐渭覺得也是,沒必要把這個原生礦暴露出去,悶聲發大財就好,至於論壇那兒的交流大會,徐渭也就是一陪客。
又看了一眼忙碌之中的於詩意那妙曼的身材之後,徐渭心底冒出了一個邪惡的念頭,孤男寡女的隻身北上,是不是應該把這丫頭給收了呢?
想到這兒,徐渭的眼裡直冒火光。
而於詩意那兒,在忙活了一整天后,到下班的時候,她並沒有去於菲兒那兒彙總,而是把手下的主管會計打發了過去,顯然她也是不想去跟於菲兒碰頭,把於菲兒把徐渭給勾走,而是帶著她直奔火車站。
在取票後,兩個人簡單的吃了點兒東西之後,就踏上了北去的列車。
縱然江南與京都相隔一千多公里,但這是直達列車,以每個小時一百五十公里的速度飛奔,其實也就是十個小時的樣子,剛剛好睡一覺就到。
而且於詩意定的軟臥是非常舒服的,裡頭有四個位置,但徐渭他們到達之後,卻只有他們兩個人,另外兩個人始終沒有上車。
徐渭倒是沒什麼,但於詩意在把車窗簾拉好,車廂門關上拴緊之後,抱住徐渭一通狂吻起來。
徐渭心底早就冒邪火了,哪裡經得起於詩意這般挑逗,一雙手上下其手,那嘴更是在於詩意的嘴裡不斷的索取。
乾柴烈火,一點就著。
於詩意動情了:「徐渭,我要,我好想要……」
徐渭卻推開於詩意說道:「於詩意,冷靜點兒,這兒等會兒說不定還會有人上呢,咱們就這樣,是不是……太奔放了一些?」
於詩意咯咯直笑:「這你就不懂了吧?放心好了,這兩個座位全都被我給買下來了,沒有人可以再進入到這裡來。」
「什麼!!!」
徐渭大吃一驚:「你怎麼辦到的?」
於詩意得意的說道:「這還不簡單,我隨便問同學借兩個身份證號碼不就行了?至於錢,姐們現在最不缺的恐怕就是錢了……」
活脫脫的,一副女暴發戶形象,那樣子實在是欠揍至極,但是在徐渭的眼裡看來卻可愛至極,一把勾住於詩意的脖子後,徐渭託著她就往床鋪上倒:「小壞蛋,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