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百萬的豪車,更不是個性獨特的新興品牌,就是一輛普普通通的皮卡車。
沒錯,還是沾了泥巴的,隱隱約約從車門上可以看到帶有江南建設四個字樣,以及從後尾箱裡掛著的那幾個純淨水大水捅來看,這輛皮卡車經歷過很惡劣的環境。
徐渭實在是想不明白,這樣一輛皮卡車拉出去擺水瓶子,李木林不嫌跌價,徐渭都嫌跌價。
「你瘋了啊?要是怕馬上風這小子認出你的車來,我給你去找輛豪車不就行了?至於這麼寒酸?」徐渭跟李木林掰扯。
李木林搖頭鄙夷的看著徐渭說道:「一看就知道你是土鱉,這車別看著土,作用可大著呢,很多豪車開過去,人家小姑娘看著反而怕,你知道原因嗎?」
徐渭搖頭,李木林說:「能夠開得起豪車的,那都是有權有勢的人,人家就是出來做的,當然想錢安全入口袋,她要選也鐵定會選一個開一般車,能夠吃的定的人,也不願意去碰一個隨時可能會玩霸王嫖的土豪吧?」
「……」
徐渭哭笑不得,這特麼的都什麼外力謬論呀,霸王嫖,也就李木林這樣的人想得出這樣的詞兒來。
對於沒有經歷過的事情,徐渭只能夠選擇靜觀其變,而不隨意發表意見。
李木林說完之後,就帶著徐渭跳上車朝著江南衛校趕去。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徐渭跟李木林就趕到了衛校門口,別說,幹這種齷齪勾當的人還真的不少。
什麼亂七八糟的車全都在這兒看得到。
保時捷卡宴啦、寶馬、賓士啦,小到雪佛蘭賽歐,甚至五菱宏光之流,唯獨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這些車全都洗得乾乾淨淨的,車窗頂上飄著的,各種各樣的瓶子,確實很耀眼。
徐渭他們這車一到之後,無異於清流之中混入了一股泥石流一樣,各種有色眼鏡全都飄了過來。
其中以馬上風這個瘋子最甚。
經過李木林的指點後,徐渭認出了馬上又這人,這傢伙是一個剃著莫西幹頭的傢伙,長得卻是那種粗糙經不起評論的醜男,搞這麼個拉風的髮型,簡直就是對這個髮型的侮辱。
至於那言行舉止就更不入眼,走路都沒有一個正型,標準的二流子形象。
徐渭皺眉:「就這麼個貨,估計連頭豬都不看他一眼。」
李木林壞笑:「人家卻以為自個兒帥鍋貝克漢姆呢,待會兒你露面,我最後鎮場,如何?」
徐渭說:「沒問題啊。」
然後開啟車窗摸出新買的一瓶紅酒擺到了車窗頂上。
走過來的馬上風瞧見這麼不入流的一輛皮卡車,居然車窗頂上飄著的是紅酒瓶子,這逼格簡直比他開的奧迪a8還要拉風。
當時他就有些不高興了,這貨很不開心的走到駕駛窗前敲響了李木林的玻璃,徐渭立即從副座上跳下去,關上門,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笑道:「這位老闆,不知道您有啥指示?」
馬上風瞪著眼睛瞟了徐渭一眼之後說道:「你們懂不懂規矩啊,出來擺瓶子還來兩個人,還特麼的跟我拉到一條線上,知道你們這車還沒有我那車的一個車軲轆值錢嗎?趕緊給我換一瓶礦泉水,要不然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