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佳不免感嘆:「這種帶有濃烈潑墨山水畫味道的風景,也只有華夏才能夠找到、看到。」
徐渭訝異的看了印佳一眼後笑道:「沒想到你還知道潑墨山水畫,看來華夏文化研究的不少。」
印佳點頭笑笑,沒有多說。
這個時候,於偉勝也登上了德勝樓,他今兒穿著少有的整齊、嚴肅,那頭髮也梳得油光發亮,徐渭一時半會兒還真的無法接受於偉勝這造型。
「於大叔,你別搞得跟個黑澀會教父似的,我有點兒不習慣。」徐渭說。
於偉勝砸吧嘴說:「你知道個啥,你以為我想要穿成這樣啊,那還不是看你的面子,我不嚴肅點兒,萬一林業榮那王八蛋不聽話,我好收拾他不行?」
徐渭哭笑不得,就那被打成腦震盪的貨,見到自個兒沒跪下就不錯了,於偉勝穿成這樣,多半還是在裝場面。
果然,沒多久,腦袋上纏著繃帶,被人用輪椅推過來的林業榮一見到徐渭之後,噗通一聲從輪椅上爬下來,跪倒在地求饒:「徐爺爺,我錯了,求求你放我一馬,我以後再也不敢在您面前造次了。」
徐渭玩味的笑了,於偉勝當場就破口大罵林業榮個沒骨氣的東西,你好歹也掙扎頑強的抵抗兩下呀,結果一來就是這陣仗,豈不是我這身衣服白穿了?
這逗比形象,搞得徐渭跟印佳兩個人都忍俊不禁。
但是這種事兒幾乎沒啥懸念,印佳也沒有興趣跟林業榮這種人繼續合作,當場告知結果之後,她就讓林業榮滾蛋,這似乎正好中了林業榮的下懷一樣,他是感恩戴德,灰溜溜的離開了這兒。
於偉勝卻依舊咋咋呼呼的,徐渭端起一杯酒後說道:「好啦,別生氣了,咱們喝喝酒聊聊天吧,何必為了這種雜碎破壞自己的心情?」
於偉勝其實要的就是一個臺階下,徐渭給了,他自然就屁顛屁顛的接受。
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徐渭跟於偉勝今天晚上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喝到最後印佳實在是熬不住了,先告辭離去之後,徐渭跟於偉勝這才收場。
喝得七八分醉的於偉勝這會兒才問徐渭實話:「徐渭,老實說這娘們不錯,你摸清楚人家到華夏來,真的只是為了跟林業榮這個混球合作了嗎?」
看來沒人是傻子,徐渭本來不想告訴於偉勝實情,但轉念一想,聽聽於偉勝的意見也不錯,便把印佳的真實目的告訴了於偉勝。
於偉勝立即拍著桌子說道:「徐渭,印刷行業可真是一個好專案,別看很多企業停留在小作坊的階段,但是這種行業發展就是標準的野蠻生長,更何況阿旺財團的博彩業務基礎做得很厲害,我都聽說了,阿旺財團貌似準備大舉收購歐洲的名爵博彩機構,那可是歐洲數一數二的博彩機構呀,屆時業務量會翻上幾番也不一定,總之你跟阿旺財團合作絕對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