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更不可能直接跟徐渭同開一間房,因為她心底有些彆扭,徐渭心底更彆扭。
所以最好的選擇,便是在車上過一宿,好在這車子是一輛林肯加長商務車,裡面實在是夠大,而且準備有小被子,足夠兩個人休息的。
印佳就睡在最後一排,徐渭則睡在中間一排,車載空調一開,溫度剛剛好,兩個人都感覺格外的愜意。
但到底是因為女人,身上總會有種淡淡的香水味道,縈繞在徐渭鼻尖的,是一種特別好聞的香水味道,徐渭仔細一辨認後,就知道這是香奈兒今年最新款的蘭花香水。
這種香水最迷人的地方,並不只是讓自己擁有特殊的味道,而是讓其他人聞到的時候,就感覺這人兒在自己的鼻尖跳舞一樣,格外的迷人。
徐渭不免開玩笑的說道:「印佳,我們華夏有句話叫做聞香識女人,你覺得你應該算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呢?」
「這個……」印佳想了想之後說道:「我覺得我應該算是一個悲傷的女人。」
徐渭詫異,爬起來後說道:「我的字典裡,還真的沒有這樣一種女人,你這叫做悲傷的話,那不知道該有多少人叫做絕望了。」
印佳呵呵一笑,也從座位上爬起來反問徐渭說道:「那你覺得我應該算是一種什麼樣的女人?」
「這個……」
徐渭仔細的看了印佳一眼。
雖然車子之中光線並不強,但印佳這麼個美女蜷縮在後座上,藉助微微透射進來的月光,在身上一打的時候,那晶瑩潔白的肌膚就自然的散發出一種聖潔的光輝,再搭上那張精緻的臉龐,即便是徐渭定力再好,也有一種想要強烈推倒她的衝動。
更不要說普通人了,徐渭脫口而出:「你應該是那種要被男人強烈追逐的女人。」
「所以說我是悲傷的,貼在我身上的標籤就是美麗、誘人、良好的家世,以及滿足人心各種自私而又卑劣的想法,從來都沒有真正而又純潔過,這不是悲傷又是什麼?」印佳有些失落的說。
徐渭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印佳,總感覺印佳把自己的背上說成了一部優雅而又纏綿的悲情歷史一樣。
徐渭自問自己沒有做哲學家的潛質,自然也就從根本上沒法回答印佳,印佳更多的也是自嘲,她沒有想要從徐渭這兒要一個答案。
話鋒一轉之後,她又繞到了林業榮的問題上,她說道:「徐渭,我覺得林業榮這個人是一個非常不合格的合作伙伴,他的目的很明顯,相信你也經過調查知道了大概,他為的是我們家的錢以及業務,到頭來一旦他得到了,我們能不能夠合作下去將會是一個值得商榷的問題。」
「所以,你的想法呢?」徐渭反問。
印佳便說:「我的想法是乾脆你跟我一起合夥在江南開一個印刷廠,咱們把阿旺財團的內部業務先做起來,然後再逐步拓展開來,如何?」
這個提議,讓徐渭瞬間想起了當初他所接觸過的江南紅光印刷廠。
破舊、落後的種種場面,就跟回放電影一樣在他的腦海之中閃過,儘管後來,他經過徐渭的牽線,被粵南省一家叫做成光印刷廠的廠子收購,但是這個行業依舊讓徐渭無法改變落後以及小作坊的感知。
他在仔細想了想之後,搖頭說道:「印佳,我覺得沒有必要吧?你們只是為了在華夏收購一些優良資產而以,何必從頭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