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善良的女孩呀,在受到那麼大的傷害之後,依然選擇了原諒。
徐渭知道,他可以不答應,王清雪也不會多說什麼,但是徐渭還真的不能夠不答應,畢竟這事兒多少都是他太過於強勢之後造成的結果,該懲罰的人已經懲罰了,沒必要再牽扯更多進來,更何況這與徐渭當初的願景起了衝突。
「好吧,我答應你。」徐渭點下了頭。
王清雪便抱著徐渭的頭,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後說道:「徐渭,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謝謝你。」
「傻瓜……」
徐渭摸著她的頭,看著蘭江邊外的迷人風光,幸福得像花兒一樣。
一個星期之後,芙蘭中學的改造程式重新啟動,江南水鄉的村辦公樓還是被騰了出來,那一半的學生還是進入到臨時校區學習,陽朔他們還是進入到臨時校區監管整個校區的情況,可是誰也不敢再亂說話,對這事發出任何評論。
王清雪到底還是走了,悄悄的走了,沒有通知徐渭,也沒有通知其他人,只是一個人悄悄的坐上了去往京都的列車,等徐渭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王清雪已經在京都安頓好一切,開始了她的校園複習生涯。
徐渭除了支援之外,也無法再發表任何其他的想法,而她的姐姐王清意卻在國外出差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芙蘭鄉的這些事兒她毫不知情,在她興沖沖回來要找徐渭的時候,徐渭卻已經去往了江南機場接人。
因為阿旺團長給徐渭來了一個電話,告訴他來江南了,想要尋找投資的機會。
而這個接頭人,阿旺團長非要找徐渭。
徐渭想起了白自立給他的交代,恐怕這老頭在國內有著很深厚的人脈關係,以至於讓他這麼受內地歡迎。
至於能夠賺錢的事情,在大方向定下的情況之下,徐渭也沒那麼抗拒。
誰知道,徐渭在江南機場那兒接機之後,卻只接到了印佳,阿旺團長並沒有跟過來。
離婚了的印佳,似乎氣色更加的迷人,氣質更加的出眾,看得人目不轉睛的,徐渭除了驚歎之外,更多的是驚詫:「印佳,怎麼你一個人過來了,你爸爸那老狐狸呢?」
印佳啐了徐渭一口後說道:「徐渭,不帶你這樣罵人的,我爸爸是老狐狸,我豈不是小狐狸了?」
徐渭心說你是狐狸精還差不多,嘴上卻憨憨的笑道:「哪裡哪裡,我沒有那個意思,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不過你爸也不夠意思,他自己不來,幹嘛要說自己來了?」
印佳說道:「這事兒也不能夠全怪他,本來我們都到機場了,誰知道他忽然有些不舒服,就臨時就醫去了,改派我一個人過來打前站,等把情報蒐集回去之後,咱們再做下一步的行動,屆時由他再跟我一起來江南。」
徐渭點頭說道:「行吧,那就這麼定了,這一回到江南來到底是什麼專案?你們到現在都還沒有跟我透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