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渭心底罵翻了天，這老頭人老成精了，但他還是得賠笑著對毛志榮說道：「毛總監，您簡直就是火眼金睛，我徐渭今兒認栽了，反正我就在這兒，要打要罵隨便你來。」
毛志榮嗤之以鼻：「臭小子，跟我耍賴皮是吧？我告訴你，真想要收拾你，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得把你追回來，還容得你到處逍遙自在？」
徐渭竟然無言以對，毛志榮也只是說說，並沒有說要再怎麼怎麼的，他又把徐渭叫下車，兩人走到腳踏車那兒後，毛志榮居然從車子上掛著的挎包裡頭，摸出了一條和天下塞給徐渭。
徐渭有些莫名其妙的說道：「毛總監，您這是？」
「拿去抽吧，我不抽菸，給我是浪費。」毛志榮說道，徐渭除了受寵若驚之外，心底更多的是忐忑不安。
誰讓這老頭對徐渭的震懾力實在是太大。
瞧著徐渭那副拘謹的樣子後，毛志榮呲笑：「真不知道你在外頭是如何叱吒風雲的，就這點兒膽？」
徐渭苦逼的說道：「誰讓你畫風轉變太快，我怕這煙燒手。」
毛志榮哈哈大笑：「放心好了，這煙沒有別的意思，也可以說有意思。」
「這話怎麼說？」徐渭問道。
毛志榮說：「你從省裡搞來了兩個億的投資，這煙就當做是給你的獎賞行不行？」
徐渭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換做其他人，徐渭或許就是一個巴掌甩過去了，你這譜擺得有點兒大。
但毛志榮卻不以為意，反而又拉住徐渭說道：「這筆國家投資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徐渭詫異：「國家投資又不走我們公司賬戶，我能夠有什麼想法？」
毛志榮便搖頭說道：「你這人也就是命好，這錢確實不走公司賬戶，可是基建那些他總得找人吧？另外有關於咱們江南水鄉基礎設施的問題，目前咱們最短缺的，就是一個大型的購物中心，既可以滿足內部，同時又針對外部的這麼一個場所，為什麼不去那兒扣一點兒？」
被毛志榮這麼一點撥，徐渭壞笑：「毛總監，沒看出來，你也是一號挖國家牆角的人。」
「放屁！」毛志榮吹鬍子瞪眼：「我挖什麼國家牆角，我們是租賃，租賃懂不懂？至於價格哪怕是一塊錢，那也叫租賃，懂不懂？」
「……」
徐渭覺得自個兒有個時候夠黑了，可是碰上毛志榮這貨之後，徐渭才明白什麼叫做更黑。
但是這種好事兒，徐渭確實有些動心了，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這事兒我去說說吧，另外工程隊方面，你打算找誰來？」徐渭問道。
「我給你去聯絡吧，這家公司位於林城，雖然是外省的，但是在基建方面沒的說，最關鍵的是，咱們能夠收取到十個點的管理費。」毛志榮說。
徐渭懂毛志榮的意思，其實所謂的管理費，就是變相的收取利益分成一樣，啥事兒不幹白拿錢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