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七章 解難

對著茅山河打了個眼色之後,蘭玉柱跟茅山河夾起筆記本跟茶杯就走。

完全不把徐渭當回事兒。

徐渭冷笑,還跟我玩這一套,你想玩是吧,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摸出手機後,徐渭立刻撥通了白自立的電話,在蘭玉柱跟茅山河都還沒有走出門的時候,就聽到徐渭在後頭吼了起來。

「白自立,我徐渭好歹也算是一號功臣吧?你口口聲聲跟我說國家會記住我的,結果就是這樣記住我的,我徐渭不偷不搶,還自己花錢倒貼,為什麼你們體制內的有些官老爺就要跟我過不去,說我辜負了國家對我的栽培,我很想不通,如果你不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那我就進京上訪去。」

蘭玉柱跟茅山河如遭電擊一般。

心底震驚無比,什麼時候徐渭跟白自立可以關係好到這個份上,徐渭這態度完全就像是上級跟下級在訓話一樣,要知道白自立的身份,那可是比他們高出一大截呀……

他隱隱有自成一派的勢頭了,如果再加上墨家跟方家的話,蘭玉柱跟茅山河不敢想了。

一個個的跟川劇變臉似的折返回來,對著徐渭滿臉笑容。

徐渭卻懶得搭理這兩貨,電話也打完了,他甩給兩個人的,是一個瀟灑的背影,看的兩人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至於白自立的電話嘛,很快就打到了蘭玉柱的手機上,沒有任何拐彎抹角,一開場就聽到白自立的一通臭罵。

蘭玉柱就像是一個受盡了委屈的小學生一樣,心底委屈極了,偏偏還不敢反駁白自立,因為他確實乾的是歪曲事實的事情。

至於那電話裡頭到底說了什麼,徐渭沒興趣打聽,蘭玉柱也腦袋一片漿糊,只聽到了白自立最後說的那句話:「擺平不了徐渭,自己到京都來負荊請罪吧。」

蘭玉柱是真的感覺天塌下來了,他哪裡還有先前的囂張氣焰呀,在好不容易穩住了自己的心神之後,是又給徐渭發煙,又給徐渭倒水,然後又是給徐渭賠罪,茅山河更是就差沒給徐渭下跪。

這種舉動讓徐渭更加的鄙夷:「蘭書記,我還是喜歡你們硬氣的樣子,現在這個樣子嘛……呵呵……」

兩人頓感臉皮火辣辣的痛,無疑他們被徐渭給狠狠打臉了。

卻又無可奈何。

徐渭也不想跟這兩貨扯皮,收拾乾淨了,那也得撤了,便又說道:「得了,我也不跟你們囉嗦,把那些負面訊息給我全部去掉,要是再讓我看到,別怪我不客氣。」

丟下這話後,徐渭扭頭就走。

兩貨傻瞪眼,直到徐渭走了之後,他們才發覺自己的後背心全都溼透了。

茅山河鬱悶的說道:「蘭書記,我怎麼覺著跟徐渭這小子打交道,比跟上頭的人打交道還要艱難得多呀?」

蘭玉柱也點頭說道:「誰說不是呢?你說徐渭這一次是看在白主任的面子上放我們一馬,那他心底卻會懷恨在心,在暗處陰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