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一愣,心說能夠有什麼不一樣,大家只是有了一段共同的經歷,成為了朋友,僅此而已。
輕輕的敲了敲她的腦門子後說道:「能有什麼不一樣呀,你想多了,走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再說。」
「嗯!」王清雪點點頭,跟徐渭上車了之後,朝著酒店趕去。
回到酒店之後,王清雪跟徐渭都好好的梳洗了一番,直到兩個人躺在床上相擁在一起的時候,王清雪才動情的對著徐渭說道:「徐渭,真的太好了,沒有想到我能夠這麼快的就跟你在一起,我好怕沒有你的日子呀,徐渭,以後答應我,都不離開我,好嗎?」
「必須的。」徐渭輕輕的觸碰著王清雪的秀髮,王清雪就動情的吻上了徐渭的嘴唇,這自然就是乾柴烈火,兩人一點就著,在床上翻滾起來。
一曲落幕之後,王清雪沉沉睡去。
徐渭卻點上一根菸走到了視窗前,看著夜色之中的暹羅發呆,王清雪他們是被救了出來,可是還有那麼多被關押在暹羅地獄之中的同胞,徐渭覺得非常有必要把他們營救出來才是,但是這方向到底在哪頭,徐渭還真的沒有底。
明天就是比賽了,可是徐渭卻睡意全無,相反的,他反而格外的有精神。
乾脆什麼都不做,徐渭盤腿坐在地上打坐修煉,直至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徐渭就被路遙叫走,他臨走的時候個王清雪留了一張紙條,讓她好好休息,他先去訓練去了。
在他跟路遙趕到馬術場的時候,烈焰已經披上了屬於自己的戰袍,正在那兒吃著草料。
徐渭走過去感受了一下烈焰的體徵,明確他確實處於一個非常不錯的狀態之後,就說道:「沒有問題的話,那我就牽著烈焰先出去了。」
路遙卻搖頭說道:「徐渭,先別急著走,這一次的比賽名單已經出來了,組委會已經給咱們這一次參加比賽的選手進行了一個預估排名,咱們的名次有點兒差,恐怕得經歷更多的事情。」
徐渭就問路遙為什麼,在路遙跟他解釋了一番之後,他就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其實,這就是一個相當於世界排名一樣的玩意兒,每匹馬從開始參加比賽以來,都會獲得各種積分,比賽越多,獲獎越多,排名就越靠前,那麼在比賽的時候,有些環節可以省掉的那就可以省掉,這是作為一種優待的條件,也是實力的象徵。
烈焰自打參加比賽以來,參加過的比賽其實少得可憐,也就是那麼幾場,雖然每次都是冠軍。
可是華夏在馬術比賽方面的賽制含金量是很低的,由此也導致,烈焰在這一次的三十二名參賽選手裡頭,直接排在了第二十八名。
這算是最後一個梯隊,只能夠從外圍賽一步一步的殺進來。
但這都不是事兒,這樣對於烈焰來說,也是一個好事,它可以臨場積累更多的經驗,方便以後更好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