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自然就是徐渭在川蜀省阿壩地區時,有過交集的那個劉武生,從屠狼開始,一直到後來的峨眉山暴打流氓結束,大家的經歷實在是太多。
徐渭給了劉武生一個大大的擁抱之後說道:「你小子不是已經調換了位置嗎?怎麼現在又跑到南城來了?」
劉武生笑道:「我也沒有想到啊,在阿壩地區幹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後,西南軍區重新整合戰區之後,我就被劃撥到南城分割槽來了,這可真是夠巧的,我才來沒一個星期,第一個外出執行任務,居然是跟你合作,等到了暹羅,咱們可得好好喝幾杯。」
徐渭大笑:「那沒問題,儘管來。」
蘇夏倒是沒吭聲,但是他記住了劉武生這號人,能夠跟徐渭關係這麼匪淺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當然他嘴上還是說道:「既然你們都熟悉的話,那就更好辦了,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期待你們凱旋而歸,到時候我們會在南城給你們擺慶功酒的。」
這個面子,徐渭當然要給,點頭答應之後,徐渭他們就立刻上車一同出發。
由於這一次要出國,劉武生他們是肯定不能夠帶槍械出去的,頂多就是一些冷兵器而已,但是毋庸置疑,劉武生帶的這支連隊,一定是南城軍區最好的武警力量,打架那絕對是個頂個的好手。
所以徐渭很放心,把劉武生叫上車後,兩人胡天海地的吹了起來。
時間流逝,一天半的時間一晃而過,徐渭他們在沿著東南亞的公路一路往南,穿過南越國之後,終於進入了暹羅國的土壤。
根據路標提示,再走三百公里的樣子,徐渭他們就可以抵達終點站暹羅國的首富穀城。
但是一進入到暹羅國之後,這安檢就嚴厲了許多,大概每走二十公里上下的樣子,徐渭他們就會嚴格受到一次盤查。
這讓徐渭忽然明白,路遙為什麼不走航運的原因了,暹羅國的這一次禽流感勢必要比想象之中的嚴重。
航運那塊估計已經被完全封掉,只能夠載人,不能夠載物了。
那麼對於禽畜產品的出口那塊,徐渭相信他的業務也一定會受到一些衝擊,但是孫志剛並沒有給徐渭來任何電話,那就說明他應該可以把這些渠道原本應該走掉的貨,放到別的渠道上消化掉,那絕對是好事一樁。
徐渭的心情不免也放鬆了不少,他只能夠夾雜在車隊之中,隨著大流慢慢的往穀城慢慢趕去。
可是徐渭他們完全沒有料到的是,在越靠近穀城的時候,那安檢就更加的複雜,挪動的速度就越慢,更加讓徐渭沒有料到的是,這兒的局面混亂了許多。
不停的有暹羅人在馬路上亂奔,後頭卻跟著許多的暹羅警察在緊追不捨。
徐渭沒看新聞不知道具體情況,他問劉武生說道:「劉武生,這是怎麼回事兒,知道嗎?」
劉武生說:「我也只知道個大概,據說這一次暹羅國爆發的禽流感,是帶傳染興致的,禽畜不能夠倖免之外,這人也能夠感染上,估計這些人應該是在進行檢測的時候,被查出有一些異樣的情況,然後需要被暫時隔離觀察,但是他們不肯,所以就出現這種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