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臉色不太好看,尤其是看到徐渭來了之後,她恨不得拿眼神把徐渭千刀萬剮,徐渭可不想去觸路遙的黴頭,他先去拖車上看了看,確定烈焰跟紅唇的狀態都不錯之後,這才把他的司機踹到路遙的跟前,讓他去跟路遙說話。
路遙氣歸氣,但是沒有發脾氣,只是對著司機說道:「已經準備好了沒有問題的話,咱們就從羊城出發,直接過粵西省,去往暹羅國了。」
那司機倒是沒啥意見,又看了看徐渭,在得到徐渭肯定的點頭之後,那司機心底就覺得好笑,怎麼感覺老闆跟這路遙兩個人更像是兩口子在鬥氣一樣。
但有前車之鑑,司機可不敢再說話,而是等著徐渭下命令。
其實徐渭也不明白,為什麼路遙非得走汽車運輸這一條路,而且烈焰跟紅唇都是在香港進行訓練的,難道那兒就不能夠走空運嗎?
徐渭還是沒有去問路遙,而是對著司機說道:「鄭剛,雖然你是給於老闆開車的,但是已經把我送到這兒了,乾脆送佛送到西,再送我們去一趟暹羅國,工資什麼的都好說,我就給你五萬塊錢的勞務費,怎麼樣?」
鄭剛一下子就動心了,可是在他面前也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就是車牌的問題。
鄭剛說道:「老闆,咱們這車最多就是開到邊境線上而已,出了邊境線人家可不認咱的車牌。」
徐渭笑著說:「這個好辦,你只管開,我保管你這車開出去沒有任何人管你的閒事。」
鄭剛就不多嘴了,立刻按照徐渭的要求辦。
發車之後,徐渭坐上了車,但是在看到路遙仍舊站在拖車那兒一動不動之後,徐渭覺得這拖車要是讓路遙一直坐著的話,那也太委屈她了。
「路遙,要不然你也跟我一起坐這個車吧。」徐渭說道。
「哼,算你還有點兒良心,不枉費姐姐我這麼幫你一場。」
見坡就下,路遙其實早就繃不住了,徐渭這麼一開口後,她提著自己的行李包往車子後座一丟,然後舒舒服服的躺在了老闆椅上。
徐渭見怪不怪,笑了笑之後,也坐上了車的副座,正式開車。
由於車子要出邊境線,徐渭在粵西省並不認識任何人,他相當既然西疆那邊能夠出車子,那麼粵西這兒也是一定可以出的,白自立應該在這一塊很熟悉。
所以他就給白自立去了一個電話,白自立一聽說徐渭是代表華夏方面,出征暹羅,為國家去爭取榮譽的時候,立刻就勉勵徐渭起來。
「徐渭呀,賽馬這個專案,在我們國家來說,一直就是一個弱項,可是我們華夏那麼多的游牧民族,卻始終沒有成為世界的佼佼者,那就值得深思,這個忙,我一定要幫,你一定要沉著冷靜,賽出精神、賽出品格來。」
「我知道,白書記,你就放心好了,要是我拿不到一個冠軍,那我就沒臉回來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