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頭、攤子、被蓋,居然還有兩套真絲睡衣,一套粉紫色的,一套淡綠色的,薄薄的半透明狀態,很難想象許諾如果換上這睡衣的時候,到底會是一副什麼樣的狀態。
想想都讓人會不自覺的流鼻血,這是來照顧他的嗎?分明就是來誘惑他的。
徐渭直接拒絕:「許諾,你能不能夠正經點兒,我的傷口真沒事,不信你看。」
唯恐許諾不信,徐渭把傷口上的手帕解開,那傷口還當真結痂了,乍一看去就好像是一條血蟲趴在上頭一樣,觸目驚心,其實什麼事情都沒有,內部已經修復得七七八八了。
徐渭又當著許諾的面比劃了兩下,以此想要徹底讓許諾死心。
誰知道這丫頭就是一根筋,瞧著徐渭這個樣子之後,她笑眯眯的說道:「徐渭,我發現你這人真的有意思,明明是我來照顧你,這種好事你應該享受才是,哪裡有趕我走的道理,別告訴我,你其實是想要掩飾什麼。」
徐渭莫名其妙:「我掩飾什麼?我需要掩飾什麼嗎?」
「那你把手伸給我看看,我要確定你真的沒事了,如果有事的話,你可不能夠趕我走。」許諾說。
徐渭伸出手說道:「行,隨便看。」
許諾點點頭後,接過了徐渭的手,然後伸出手指頭在血痂上輕輕的摸了摸,又往手臂的兩側擠壓了一下,徐渭沒有任何反應之後,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伸出手指甲在徐渭的傷疤上狠狠的颳了一下。
那結痂的血痂一下子被刮開,一抹鮮血從裡頭迸了出來。
「瞧見沒有,我就知道這傷口沒好,不管了,現在你歸我管了,別想攆走我。」許諾得意洋洋的說道。
徐渭當時就想要罵娘,見過無恥的,可是這麼無恥的還是第一次見到,居然還有許諾這號人?
「不行不行,你這是故意使詐。」徐渭搖頭說道。
許諾就笑了:「行啊,那你把我攆走唄,不過你可管不住我的嘴啊,剛剛可是有很多人看著我進來了的,我要是隨便編排你一點兒緋聞,你這光輝形象可就是毀了。」
說著,許諾走到房門前,忽然一擰房門,開啟的剎那,起碼倒進來五六個壞小子。
「草,你們沒事趴在我門口乾什麼?都嫌棄手裡頭沒事可做是吧?馬上給我跑二十公里去,誰沒有跑完,去莫漢山的分紅就沒戲了。」徐渭暴怒,那幫壞小子屁滾尿流的離去。
徐渭這回是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許諾瞧著徐渭那副吃癟的樣子之後哈哈大笑:「徐渭,怎麼樣,還想攆我走嗎?」
「你厲害,你想要賴在這兒,那是你本事,我惹不起我躲得起行了吧?」徐渭沒好氣的說道,氣鼓鼓的離開的房間,他打算去別人那兒騰一間房間出來,可是讓他非常鬱悶的是,唐景耀這王八蛋把整個別墅的房間重新改裝過了,每間房裡都住了人,還是集體宿舍的那種,徐渭總不至於去擠把?
再說了,就算是他想要擠,人家恐怕都不會願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