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受到的傷勢這麼一引動之後,韓靖疼得哇哇直叫,看向徐渭的時候,眼裡冒出的是一陣帶有毀滅色彩的兇光。
徐渭格外不爽,踢了韓靖一腳之後怒道:「看什麼看,再看我把你的眼珠子挖掉,給我把他綁起來。」
那頭,許諾他們已經把九爺綁得跟個粽子一樣,徐渭一下令,許諾他們立即提著麻繩跑過來,開始綁韓靖。
但就在這個時候,韓靖忽然伸手摸到腰後,提出一把匕首對著毫無危機意識的許諾胸口狠狠的扎去。
「草,你特麼的還敢玩陰的。」
徐渭眼疾手快,在看到韓靖出陰招之後,一個箭步飛奔過來,推開許諾之後,用手臂擋住了韓靖的致命一擊。
因為距離太短的緣故,徐渭踢開他肯定不現實了,所以這一匕首徐渭挨個結結實實,幾乎是從他的手臂之中對穿過去,鮮血一下子就飈了出來。
韓靖詫異,他沒有料到徐渭的反應會如此迅速,居然還是擋了下來,可是有了這第一擊殺,那就還有第二擊殺,韓靖本能的再摸出一把匕首想要給徐渭再來一下。
但是他自己都沒有想到,徐渭都還沒有動手,躲過一劫的許諾,在看到徐渭居然為了他受傷之後,心底的勇氣與憤怒全部爆發。
丫頭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她居然撿起了地上的巴祖卡火箭炮炮筒,對著韓靖另外一隻手狠狠的砸了過去。
「咔嚓……」
一陣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韓靖無比痛苦的慘嚎起來,但是讓他更鬱悶的是,他迎接來的,是許諾的怒火。
丫頭居然又扛起了行軍包,裡頭包著一個軍用水壺,那麼一裹住後,對著韓靖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狂砸,硬是把丫的活活砸暈過去。
可憐的韓靖。
徐渭也沒有想到發起飆來的許諾,居然這麼兇悍,難怪說千萬不要得罪女人,原來後果真的很嚴重。
這點兒小傷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是件不小的事情,可是對於徐渭來說,卻只是被螞蟻咬了一口一樣,他握住比賽用力一抽後,一股鮮血飆射出來,看起來場面好像驚心動魄,其實在肌肉裡頭,徐渭已經運起真氣把所有的血管之類的全部堵住,並且開始自我修復了,根本就沒啥事。
但是對於許諾來說,尤其是一個以感性認知為主的女人來說,徐渭這傷是替她挨的,而且還這麼悽慘,那同情心與愛憐心一起後,許諾緊緊的握住了徐渭的手,眼淚水直流。
徐渭就見不得女人哭,他對著許諾說道:「好端端的哭什麼呀?搞得我好像很慘一樣。」
許諾嗔道:「還不慘嗎?這可是匕首扎過去了呀,都流了這麼多血了,想想都覺得很痛,就你心大,安慰人也不是這麼安慰人的。」
說著,許諾從兜裡摸出了一塊手帕給徐渭紮好傷口,然後又湊過小嘴在徐渭手臂上輕輕的吹著。
這種場景就算是徐渭自己看著都有些動容,更不用說徐渭的那幫手下,他們一個個的在誇許諾真是個貼心的好妹紙。
這麼一說的話,徐渭反而不好把許諾給攆走了,只能夠讓許諾去胡鬧,然後等著唐景耀他們過來彙報戰局情況。
誰知道,這一等就是一夜,在第二天黎明前太陽初升的時候,他們凱旋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