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嘩啦,茶杯碎了一地,宛如一盆涼水澆在人心頭上一樣。
「軍子,你給我過來,這件事情是誰揹著我乾的,我於偉勝的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品位了?」於偉勝像是一隻兇獸一樣怒吼起來。
一個保安戰戰兢兢的走過來,然後趴在於偉勝的耳朵邊嘀咕了一番,於偉勝勃然大怒:「給我把許星這王八蛋抓過來,媽拉個巴子的,反了他了。」
徐渭一驚,心說:這事兒怎麼又跟許星扯上關係了?他居然是於偉勝的手下?
看著於偉勝這表情不像是在演戲,但徐渭也不能夠相信這老頭,因為這老頭是有前科的,一張人畜無害的臉,最會騙人。
結果,讓徐渭更加覺得匪夷所思,那保安居然非常苦逼的對著於偉勝說道:「老闆,這一回恐怕不行了,許星這小子反了,他已經投靠到湖省的卿虎堂去了。」
「是嘛?投靠到卿虎堂去了!!」於偉勝瞳孔微微一縮,一股殺氣油然而生。
但是他卻忽然又站起來,一把脫掉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一身還算結實的肌肉後吼道:「給我上鞭子,對於金家小姐的冒犯,是我於偉勝管教手下不嚴,這是我的問題,我給你道歉,也讓你滿意。」
「啪啪啪啪……」
行刑的人走上來,掄起手中的鞭子,噼裡啪啦對著於偉勝的後背一通猛抽,沒幾下就鮮血淋漓,這幅慘景,別說是女人,就算是男人看的都有些心驚肉跳。
於偉勝可真是一個狠人。
到底金駿眉是女人,在她自己這件事情上面,於偉勝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不想讓彼此之間再沾染血腥味,於是她想要讓人住手,可是徐渭在這個時候忽然伸手拉住了金駿眉。
金駿眉訝異的看著徐渭說道:「徐渭你……」
「程式還沒有走完,讓他繼續享受吧。」徐渭高深莫測的說道。
金駿眉就表示有些看不懂了。
其實徐渭起先的時候,跟金駿眉的想法是一樣的,但是看了一會兒後,他覺得不對勁,於偉勝這人除了夠義氣,做事情有氣魄之外,難道他就沒有什麼目的嘛?
仔細一想,便能夠品出個大概來。
於偉勝自己招來這麼一頓打之後,就算是把自己給摘清,反正許星現在不是他的人了,徐渭也聽到了,以後他要是想要找許星的麻煩,那就得自己去解決問題。
而且這樣做,還同樣有個好處就是,於偉勝同樣可以在這件事情上面,讓金家覺得舒心點兒,大家之間的恩怨不會再那麼的濃。
至於徐渭這兒,於偉勝恐怕早就知道他的底細,他也是捧著能夠不得罪的心理,就儘量不去得罪。
簡直就是一石三鳥之計。
徐渭是真心佩服於偉勝的老謀深算,但是在他這兒,這件事情行不通,他可不會讓於偉勝這個滑頭這麼輕易的溜走,畢竟,這一次沒得逞,那他下一次呢,又會不會繼續搞什麼陰謀詭計?
所以,徐渭壓住金駿眉不點這個頭,於偉勝就只能夠讓手下人繼續抽,直到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受不了了,徐渭依然沒有任何表示之後,他一揮手非常無語的說道:「徐渭,你小子簡直就是個陰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