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是不是一個可以擺脫張恪的機會呢?
想到這兒,徐渭對張恪說道:「張恪,你要我跟你去一趟也可以,但有個條件,不管佛爺是死還是活,以後都不準叫我老大,懂了嗎?」
龍玉立即就幫腔說道:「老大,就算你不讓我們叫你老大,可是依然擺脫不了你是我們老大的事實呀,我們對你的崇拜可不只是嘴巴上說說這麼簡單而已。」
「對呀,老大,你不讓我們叫你老大,那我們就叫你徐哥。」龍翼一幫壞小子們跟著瞎起鬨。
徐渭忽然有種掉坑了的感覺,張恪生怕徐渭反悔,他立即說道:「徐哥,我們一定遵守你對我們提出來的要求,保證不給你添亂。」
這特麼的到底是什麼跟什麼?
徐渭氣得七竅生煙,方小晴這會兒捂嘴走過來笑道:「徐渭,你就別矯情了,我看張恪這幫人其實挺可愛的,還是救人為先,咱們先去醫院裡吧?」
「成,今天看在小晴的面子上,我就先饒了你們,不許再給我添亂啊。」徐渭順著方小晴給的臺階下。
誰知道張恪這幫壞小子大喊起來:「是,徐哥,謝謝大嫂替我們求情。」
徐渭就差沒跳出來直接打人了,誰特麼的是你們的大嫂呀?
可方小晴卻笑靨如花,徐渭只怕會是越解釋越亂,他是真的跳進黃河裡也洗不清了。
匆匆忙忙趕到聖母瑪利亞醫院之後,龍玉他們去處理傷口去了,張恪經過簡單的包紮之後,帶著徐渭趕到了急救室那兒。
在來的路上,張恪就跟徐渭介紹了一下佛爺的來頭。
原來這是一號曾經江湖上的大佬,論資歷的話,比起徐渭接觸過的香港龍紀還要老,在曾經那個混亂的年代,到處都流傳著這大佬的傳說,追其根源,據說他的父親來自於三十年代的上海灘青幫。
但誰也不知道到底是否屬實,但凡跟佛爺接觸過的人,都知道這個人行事古風,很講義氣,好打抱不平,交朋友也以對不對胃口而論。
即便是在如今法制開明的香港,黑澀會這個名詞早已經遠去,但佛爺卻像是一個默許一樣的存在,他依然算是一個大哥級別的存在,可以保留他自己的影響力以及人馬,所以就被尊稱為佛爺。
之所以跟張恪是朋友,除了張恪對佛爺的胃口之外,也因為張恪有幫佛爺打理過他的股票資產,深的佛爺的信任。
對此,徐渭不好表態多說什麼,反正他也沒打算要跟這佛爺深交什麼之類的。
等趕到急救室那兒的時候,外頭擠滿了黑壓壓的一片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裝白寸衫,乍一看去好像是社團似的,可是那神情卻怎麼感覺像是在奔喪。
張恪去跟裡頭的一個胡茬大叔進行了一番交談之後,他便領著胡茬大叔走了過來,跟徐渭介紹:「徐哥,這是佛爺的義子餘青。」
餘青立即點頭伸出了手,徐渭卻只是點點頭,餘青這人的臉色就有些難堪,張恪一下子就明白了徐渭的意思,他看來並不太想跟佛爺的人扯上太多的關係。
於是和稀泥說:「青爺,算了,我這徐哥就是這脾氣,佛爺現在什麼情況?」
「哎……很不樂觀,胸口被紮了一刀,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插到心臟上。」餘青嘆氣。
張恪的一顆心就懸到了嗓子眼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