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富貴剛剛成為萬元戶,就被當地執法部門,以割資本主義尾巴的名義抓進去拘留了半年。
按理來說,邱富貴經歷這麼一次打擊之後,應該老實點兒。
可是這傢伙卻趁著這次劫難,偷偷的讓他的朋友,在過來探監的時候,給他郵寄了一份信到京都那位改革總設計師家裡去。
誰都沒有想到,這封信居然真的被總設計師看到了,而且還下了指示到甘省。
這傢伙因禍得福,不但被提前釋放,而且還落了個甘省改革先鋒的名號。
且不說這個頭銜是不是有些太大,也不說這樣是不是合理,反正邱富貴出來後,有了尚方寶劍,那是擼起袖子加油幹,沒過幾年,他就成為了有名的富豪,在甘省是一號人物了,在這羊城也是一號人物。
只是有些人天生就是劍走偏鋒的,邱富貴在輝煌的時候,加入了香港籍,然後乾的一些坑們拐騙的勾當露出了原形,被有關部門盯上。
為此,他又被抓進去關了十年,手中的財產更是被罰沒得幾乎殆盡。
相信,等他出來之後,這個人基本上也可以蓋棺定論。
但偏偏他就跟那史玉珠史老闆一樣,人生充滿了傳奇性,也充滿了戲劇性,他居然又一次發家了,而且這一次走的是買賣原石的路子,居然硬生生的又成為了羊城原石方面的一霸,控制著羊城原石交易市場差不多六十的市場份額。
所以,每一個想要進入到這個圈子之中的生意人,到羊城來,是必須要去拜邱富貴門頭的,賽西施也不例外,她也照樣去拜了,可是邱富貴卻沒見她,據說是他最近迷上了一種來自於西疆的水果,每天為吃不到這種水果在犯愁,沒興趣去搭理任何人。
賽西施不得已的情況之下,才想要到市場上來淘換這種水果來著。
徐渭聽完之後,哭笑不得:「沒看出來,這邱富貴也算是一號有意思的人,只是你不是去過西疆嗎?難道不知道這水果或許跟我有關係?」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去西疆的目的,不是去了解水果的。」賽西施反駁,那眼神一婉轉,徐渭就覺得渾身直哆嗦,覺得好像是被賽西施發出了一萬點傷害似的。
夠辣夠大膽,徐渭卻無福消受,他連忙岔開這個話題後說道:「你剛剛說你做生意得罪人了,這人是誰?」
「這個人是羊城道上的,叫做漁霸,是北方佬,當初瞧上我的美色了,想要跟我好,我沒答應,他就硬來,結果被我把臉抓爛,去醫院住了段時間,我就趁著這個機會去了揭陽。」賽西施說。
徐渭便感覺格外的怪異,他又看了看賽西施那塗得紅豔豔的手指甲,頓感惡寒。
只是靠著一雙手就把這個漁霸抓得進醫院去住院去了,想必一定被抓得很慘,甚至可能是破相了,這賽西施難道練的是九陰白骨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