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錢佳春點頭,立刻摸出手機把電話打了出去。
那幫傢伙就是徹底的被嚇傻了,很明顯眼前的這個人,在佳士得擁有絕對的生殺大權,他們根本用不著狡辯,等待他們的下場就一個,那就是進監獄。
「老闆開恩,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一個個的磕頭求饒,但是陳恪卻沒有再給這些傢伙機會,派了一部分人在這兒守著他們之後,扭頭就走。
徐渭是非常欣賞陳恪作風的,該狠的時候絕對要狠,一點兒情面都不留,這才是大丈夫的作風。
在坐上了其中一輛豐田考斯特之後,一向不抽菸的陳恪罕見的問徐渭要了一根菸抽著。
他鬱悶的說道:「徐渭,如果不是今天跟你走了這麼一遭,我還不知道,原來我的企業是這麼的糟糕。」
徐渭笑道:「只要把問題找出來,那就什麼事情都好說,可是我們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陳恪想了想後,他明白徐渭的意思,今天他們只是走訪了其中的一個點而已,就算是把涉事的人全部抓回去了,可是那批水果該流通出去的話,還是流通出去了。
甚至,有可能,一部分已經開始在市場上進行銷售。
陳恪也相信,徐渭估計有了一些對策,但這事兒畢竟是爛自己生意的壞局面,陳恪覺得佳士得是要負一部分責任的。
「要不然,我派人把這些水果全部收回來?你的損失由我們去承擔算了?」陳恪說。
徐渭搖頭:「這不是處理事情的辦法,這樣,我知道你心底也不舒服,想要幫我挽回損失,我看咱們乾脆這樣,你派人現在就去市場上面,跟這些進了水果的商販談判,讓他們按照我提供的價格進行販賣,作為回報,我會分三批次對他們以後的進貨價格進行補償。」
陳恪擺手說道:「那你豈不是還是吃虧了?」
徐渭笑道:「你也不是純心的,我也不是那種蠻橫不講道理的人,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這生意最後到底怎麼做,還不是我徐渭說了算?」
陳恪就對徐渭豎起了大拇指,誇徐渭大氣,再一細想,陳恪就明白了徐渭話裡的生意,在哄抬物價這塊,下面的水果商販也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因為流出去的這些貨,是零售價的五分之三進行批發的,他們私吞了四十個點,已經賺夠,是該吐出一些來的時候了。
所以,陳恪沒有多說,立即讓錢秘書打電話,派人去談判這事兒。
搞定玩這些事情後,陳恪又把徐渭送回了酒店,然後告辭離去。
徐渭看了看錶,發現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半的樣子,他卻還沒有吃晚飯呢。
所以,徐渭去前臺那兒報了一下自己的名字,然後領了房卡過來,這是路遙提前就預訂好了的。
在拿了房卡之後,徐渭又讓酒店給他送一份晚餐到房裡來,這才乘著電梯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