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眼睜睜的,他們看著徐渭牽著烈焰跟紅唇離去。
出了這條修路的地,回到馬場裡,徐渭把紅唇送進去之後,這才開始揪住紅唇一頓教訓。
「兔崽子,你是體內荷爾蒙激素分泌過多了,儘想著出去玩,給我惹禍是吧?」
「這回咱運氣好,只是踩了人家的路基,下一回要是引發了交通事故怎麼辦?你真以為我口袋裡錢多的用不完,可以給你隨便擦屁股,是吧?」
「噗嗤……」
一陣嬌笑聲響起,徐渭扭頭一看,路遙踩著草地慢慢走過來說道:「徐渭,紅唇就是一匹馬而已,它又不是人,怎麼可能夠聽得懂你在訓她,這不是牛頭不對馬嘴嗎?」
徐渭翻白眼說道:「你知道什麼,這傢伙聽得懂呢,不信你看她表情。」
路遙定睛一看,發現紅唇這會兒雖然是低著頭的,可是那雙馬眼,卻時不時的要偷瞄徐渭一下,然後藉此判斷,到底該怎麼辦。
這讓路遙是歎為觀止:「哎,沒想到,這馬也成精了,真是有什麼樣的人,就有什麼樣的馬呀。」
徐渭啞然失笑:「路遙,你這到底是誇我,還是損我呀?」
路遙說:「我只是實話實說。」
徐渭便表示無語,拍了紅唇的馬屁股一下,讓她以後聽話點兒,別再惹麻煩之後,他就讓她跟烈焰去玩去了。
這兩匹馬在馬場上馳騁的樣子,立即成為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徐渭依靠在柵欄邊,悠閒的叼著煙說道:「路遙,這段時間沒少辛苦你,看得出他們的狀態都非常好。」
路遙笑道:「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紅唇現在也長開了,咱們老是把她關在馬場裡也不是個事兒,是不是也開始讓她接觸一些基礎性的訓練,收收她的性子?」
徐渭說:「這樣可以嗎?」
路遙說:「當然可以,在國外,紅唇這個年紀,早就開始接觸系統性的訓練,為將來能夠上賽場做準備了。」
徐渭點頭,卻在心底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的父母,比起烈焰天生就是為賽場而生來說,紅唇的身世是非常可憐的。
徐渭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讓紅唇走職業賽馬這一條路。
路遙瞧出了徐渭的無奈,她仔細一想後,小心的問道:「你是不是怕她會跟她的父母一樣?」
徐渭點頭,路遙便說:「其實您的擔心是多餘的,一匹馬的前途到底怎麼樣,其實很大程度上還是歸根於她到底跟什麼人,我倒覺得,你與其擔心她適不適合走這條路,還是應該多想想,咱們應該把她送哪裡去進行系統性的培訓。」
徐渭詫異:「我們這兒不行嗎?」
路遙搖頭說道:「你這兒,也頂多就只是養馬而已,要培訓的話,那差遠了,連基本的設施都沒有,更別說專業的人員了。」
這倒是徐渭始料未及的,他說道:「那我自己投一個進行改造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