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初魏菁選擇這一行的時候,顧繡也心存疑慮,她不太明白一個學電影當導演的,為什麼要去當記者。
直至今日,徐渭把這一切全部給她捅出來,刺痛得她體無完膚的時候,她就算是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徐渭說的的的確確就是事實,她好像確實是在強迫魏菁做著她不想要做的事情。
想到這兒,顧繡哽咽了,抱著頭坐在沙發上顯得非常痛苦的樣子。
直到這個時候,徐渭才真正的覺得,顧繡真正的像一個女人,再也沒有傲慢與偏見,在碰到難過的事情時,她的態度跟所有無助的女人是一樣的。
輕輕的抽出一沓紙巾塞給顧繡後,顧繡楞了楞還是感激的說道:「徐渭,謝謝你!」
「不客氣!」
徐渭說道:「既然你我開啟了天窗說亮話,那也就沒啥好遮掩的,魏菁這事兒總要解決掉,但是我們不能夠直接跟她說,小丫頭心思太敏感了。」
顧繡點頭說道:「不錯,那你有什麼好的想法呢?」
徐渭說道:「你現在不是在拍電影嗎?等到後期了,肯定會有各種宣傳以及城市宣講,對不對?」
顧繡點頭,徐渭說:「那你就找個時間與地點,製造一次中獎的機會,讓魏菁手中有一筆錢了,那樣就可以讓她去環遊世界了,對不對?」
顧繡仔細想了想後,覺得徐渭說的非常有道理,正好這也可以打一個時間差,等過上兩三個月,魏菁恐怕也不會跟今天聯想到一起。
想到這兒,顧繡覺得徐渭的心思真縝密,她感激的握住徐渭的手說道:「徐渭,謝謝你,這個辦法很好,等辦成了,我到時候再感謝你。」
哪知道徐渭卻非常嫌棄的甩開顧繡,然後抽出一張紙擦擦手後說道:「顧繡,別搞得我們好像關係好得很似的,我們還沒到拉拉扯扯的地步,還有一點我要申明,我也想幫魏菁一把,所以跟你並沒有太多的關係,你別自作多情就好!」
「你!!」
顧繡簡直要被徐渭給氣炸了,碰上這麼一個潑皮,簡直就是垃圾中的戰鬥機,大家難道不能夠和平共處嗎?
「哼!!」
顧繡懶得再跟徐渭掰扯,冷哼了一聲之後,摔門而去,徐渭樂的清閒,一個人回了房間,倒在床上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徐渭就醒過來了,輕輕的開啟魏菁的房門一看,發現她還在那兒睡懶覺之後,他就寫了一張紙條貼在魏菁的門上,然後離開酒店,取了車往烏市看守所趕去。
今天,是唐景耀出來的日子,徐渭無論如何都得給這傢伙接風洗塵才行。
幸虧,徐渭來得早,一問門衛唐景耀還沒有出來之後,他就依靠在車邊等。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後,看守所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開啟,扛著一個行李袋的唐景耀終於走了出來。
比起幾個月前的那副浪子形象來說,唐景耀在看守所裡把頭髮剪了,是個板寸,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那一身的肌肉也越發的凝實,看樣子沒少在裡頭鍛鍊。
徐渭笑著對唐景耀招招手後喊道:「老唐,在看守所裡應該過得還算是不錯吧,都練出八塊腹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