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依老爺他們一幫人,當時就有一種想要日狗的衝動,這特麼的能夠算要求嗎?
這根本就是政府本身應該就要做的事情呀。
或者說,徐渭壓根兒就是在浪費機會,這個敗家子。
樸依老爺他們都不太想理徐渭了,白自立也是沒有想到徐渭會這麼提,他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笑道:「成,徐渭,既然你的要求是這樣,那我相信它一定會變成現實的,小夥子很不錯嘛,該謙虛的時候就謙虛,該高調的時候就高調,難怪大家都對你很欣賞。」
說著,白自立拍了拍徐渭的肩膀之後,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再跟徐渭繼續。
他又接著接下來的考察,在徐渭他們的陪同之下,去了田園裡看了看,然後親自品嚐了一下樹上掛著的果實,說了一番勉勵的話之後,便帶隊回烏市去了。
整個過程之中,沒有人再去詢問相關的事宜,但大家的心底都非常好奇,白自立嘴裡所說的那個大家,指的到底是哪樣一些人呢?
別說他們不知道,就算是徐渭自己也不知道。
因為這事兒實在是沒頭沒腦了,但是既然想不通的話,那麼索性就不去想了。
在忙活了一整天之後,時間已經到了臘月二十五的晚上,徐渭定了第二天一大早的飛機,他必須要今天晚上就趕到烏市去坐飛機。
為此,在跟樸依老爺他們碰了個頭,交代了一下相關的事宜,約定來年再見之後,徐渭便開著車往烏市趕。
但是在他出了阿克蘇縣城,在去往烏市的路口那兒,準備上路的時候,卻發現,穿著一襲白衣,騎著一匹白馬,宛如白雪一樣的許諾時,徐渭把車停在了路邊。
「許諾,這個時候,在這兒逮我,別告訴我,你捨不得我走呀?」
徐渭笑嘻嘻的跟許諾開了個玩笑。
許諾跳下馬來,說道:「我才沒有捨得捨不得,因為我要跟你一起走。」
「什麼!!」
徐渭退避三尺說道:「許諾,開什麼玩笑,我這是回去準備過年了,你跟我回去幹什麼?到時候我怎麼跟我家裡人解釋啊?我告訴你啊,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別給我製造麻煩。」
「呵呵呵,你心虛了!!」
面對徐渭的輪番推諉,許諾呵呵一笑,一針見血的把徐渭堵在那兒下不來臺。
好半天之後,徐渭耷拉著腦袋說道:「好吧,你贏了,但是你得給我一個,我要帶著你回去的理由。」
「我沒有父母在了,今年過年的時候,我就感覺到自己會格外的孤獨,外面的世界,我就只有你這麼一個朋友,你不會丟下我的,對吧?」許諾楚楚可憐的說。
一下就擊中了徐渭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是啊。
這也是一個可憐的女孩。
她其實本應該是幸福的,可以守候在他父親的身邊,而這一切,只因為……或許,在心底,徐渭覺得他應該也是把許諾當做了一個朋友來著。
「好吧,上車,走啦!!」
徐渭一揮手之後,跳上了車,許諾便輕輕的趴在那白馬的耳朵邊說了幾句悄悄話,再輕輕一拍它的屁股,它便朝著夜色之中的阿克蘇縣城快速馳騁而去……